扬。
沈千尘心尖一颤,一不小心被手边的茶盅烫了一下手,滚烫的茶水透过薄薄的瓷盅烫着她的指腹。
殷太后知道儿子是来接儿媳的,笑眯眯地打发两人道:“我乏了,你们俩回去吧。”
她更清楚这段时日顾玦太忙了,这对小夫妻平日里相处的时间太少了,还不如她与儿媳在一起的时间多。
顾玦与殷太后含笑对视了一眼:“明早我们再来给母后请安。”
顾玦拉着他的小姑娘走了,留下了这一桌子的账册,此时此刻,谁也没想起这些账册是沈千尘带来的。
寿宁宫外,天空湛蓝清透,阳光下,几只活泼的雀鸟或啄羽,或在枝头蹦跳,或飞来窜去,四周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自从沈千尘把第一批宫女削减掉后,宫里就变得更空旷、更安静了。
对此,沈千尘很满意。
人少了,不仅少勾心斗角,还省钱,又少噪音,一举三得。
两人手拉着手,慢慢地往前走,阳光在地上投下了两道影子,一高一矮,彼此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亲密无间。
有种时光静谧、岁月安好的感觉。
两人闲庭信步地走了一会儿,沈千尘忽然问道:“九遐,今天母后说,她要给我主持笄礼,你没问题吧?”
顾玦:“……”
顾玦本来就默认殷太后会替沈千尘主持笄礼,毕竟她已经出嫁,由夫家的长辈主持笄礼是理所当然的。
沈千尘眨了眨眼,压抑、掩饰着有些激动的心绪。
前世是顾玦为她主持了笄礼,其实那也不是一个正式的笄礼,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仪式,宣告她成人了。
《礼记》有云: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
女子十五岁及笄就可以取字,前世也是顾玦给她取的字,也同时成就了另一个“她”。
沈千尘仰首去看顾玦的侧脸,眼中写满了期待以及一丝丝的忐忑。
他应该还记得吧,他可是亲口答应了要给她取字的!
这一世,他会给她取一个什么样的字呢?
沈千尘眸中的期待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顾玦微微一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她鼻尖亲昵地刮了一下,道:“放心,给你的礼物没忘。”
沈千尘:“……”
沈千尘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她怎么觉得她好像被当成讨糖吃的小孩儿呢。
她脚步微顿,她一停,他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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