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杀我们?”林未染摸着那把刻得还算精致的剑,拇指顶出了一截雪白的剑刃,熠熠生辉。
外边拉住缰绳的叶轻尘显然被她府话给惊到了,看来她为了此行还算做了一些功课的,波澜不惊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别的什么,嘴角落下淡淡的笑意接着听着里边的谈话。
“杀你们?我是听闻我父亲有危险特地逃出鲤鱼镇来接我父亲回家的,”被捆得死死的少女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未染,倒也全然不怕她手中的剑将头往她那里靠近了一些,“倒是你们,我原本想杀那些黑衣人的,才出剑你们就不容分说地将我给绑架了,是何居心?”
“父亲?难道,你是夏岛主的女儿?”林未染将手中的剑收了回去,见那人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夏渺渺,她倒是疑惑起来了,一双大眼睛转了转,“难道,你没有来过水接天山?”
“我们鲤鱼镇上之人从来不会轻易离开的,我这回是听闻父亲遇难才偷偷离家出走的,此前可从来没有出过鲤鱼镇又何谈前去水接天山呢?”夏渺渺突然有些哀伤地低下了头,嘴巴都苦成了一条线,突然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未染,满脸哀求地说到:“你们应该就是护送父亲回来的水接天山的弟子吧,我父亲他在哪里呀?回去我母亲定然会家法伺候了,我得提前与父亲通口气让他保我呢。”
“这个嘛,我也是不清楚,”林未染双手抱着亿灵剑,往帘子外面瞧了一眼借着闭目养神起来了,“你若是想找夏岛主,得问外边驾着马车的小哥哥咯。”
然而,无论夏渺渺如何问,外面回应她的只有马蹄策马奔腾的声音,以及呼啸而过的风声,初冬的寒风席卷着这路上的行人,微微带寒的空中早已没有了飞鸟。
夏渺渺一到家,便被自己母亲用扇子隔空在屁股上抽了一把掌,而才后言笑晏晏地前来与叶轻尘和赵闻语寒暄,显然都是一些官场之中的客套话,之后才十分着急地问起了自己丈夫的消息,叶轻尘却沉默了一下,才说到:“按照我们的路程,夏岛主明日便到,还请夫人耐心等待。”
如此,那个满脸着急的夏夫人这时候才顺着自己心口的气,脸上又堆满了官场的笑容,在寒暄完了之后就一脸丈母娘看女婿地盯着叶轻尘,不是对他嘘寒问暖就是拍他父王的马屁,在这众多关心之中终于问出了面见七大姑八大姨的终极问题:“太子殿下一表人才也该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就是不知我们瑞光王朝的太子殿下喜欢怎样的女子,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平时闲着没事倒是可以替你留意留意。”
林未染突然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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