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的东西敏感又有趣,自然就吸引了义鸦的注意力。
只是不管她怎样关注,都看不清讲台上老师的模样,只有声音与明确的信息一起灌入耳中:
“当今时代,‘天渊遗族’修行注定艰难,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大气候’,只能调整周边的‘小环境’。
“‘幻魇系力量’是已经验证了的工具,可以调和一时;问题是,它终究与‘内宇宙’路线相悖,使久了必遭异化。
“想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还是要从宇宙最底层的架构去思量、探究……”
老师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说的话,义鸦越来越陌生了:
“怀亚特和稚平大君的‘告死鸟’,借助了‘天渊遗毒’的特性,引动了‘湛和之主’与‘执孽’的根髓源质。
“其实是借助那些内嵌进‘物质宇宙’底层的存在性和对应法度,看看当今时代下,还有多少调整空间。”
义鸦素来是胆大包天的,可听到这些话,还是不免心头震荡,本能去看“讲台”,依旧模糊;又找屠前,竟然也没找到。
她有些恍惚,思路却随着“老师”的说法,做了延伸:
哪怕是“阍君”当年,也要求助于“梦网”,寻求一个妥协;现阶段,她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最方便的确实就是求‘幻魇系力量’的帮助。
如此,她对“雾气丛林”“梦网”亦有所求,可借助那边的力量,使自家“荡魔图卷”与当下时空“磨合”妥帖。
若之前没有联系也就罢了,如今她接受了泰玉的“入梦法”,恰是向“梦网”申请登陆来着,正好匹配!
义鸦所思所想,有些逻辑很是无稽;她与所谓“梦网”的连接,也总有些差池。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这梦都要做傻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与“雾气丛林”或是“梦网”总差一些。
义鸦并没有进入“雾气丛林”、登陆“梦网”的经验,可成败与否,便是傻子也能感觉到的。
她又在找屠前:“哪儿去了……等下,我梦里该有你吗?”
稀里糊涂的时候,那份“傻子也能感觉到”的新体验,骤然到来。
义鸦本能惊觉,她认为自己该醒了,却被某种奇妙的力量粘滞在梦里,本能的挣扎,却只带来了场景的移换,还有就是……
梦境之间的融通,或曰侵入。
莫名其妙的,义鸦就知道,她一头栽进了别人的“梦境”里。
这里有“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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