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无比的尴尬。
整个房间之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气氛，让形成很不自在。
宁城直接无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因为慕灵冰说的确实是铁铮铮的事实，这一点确实没办法反驳。
“这个...”宁城挠挠头。
慕灵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重新恢复了平静说道，“我们罗刹族的男女一旦对异性交换出真心，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懂吗？”
“懂。”宁城点点头。
慕灵冰道，“曹霜是个傻孩子，从小我就离开了她，所以我也很感谢你在她人生的极暗期帮了她一把，要不然我们母女可能也不能团圆，不过只拥有我家霜儿还不够？还需要其他女孩？”
宁城挠挠头，这个时候他真的不该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话题。
慕灵冰也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尴尬，她咳嗽了一声，随后说道，“好了，不满意抒发完了，除了这一点以外，我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有一点要求你必须要答应我。”
“伯母您说。”
宁城现在恨不得赶快略过这个话题。
“我家霜儿必须是正宫！”慕灵冰直接说道，“她的心已经交付给你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动摇她，毕竟当年的我也喜欢上了世俗界的男子，所以我没有资格劝她放手。”
宁城再次沉默了。
“怎么？连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我？还是说我家霜儿的身份当不上正宫？”
宁城摇摇头，说道，“伯母，我不想偏袒每一个人，正宫这种东西在我这里不会存在的，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抱歉”
“有点意思。”
慕灵冰直勾勾的看着宁城，说道，“寻常人肯定会先应允下来，就算内心一百个不愿意，你倒好，直接拒绝了...”
宁城再次沉默，这个时候他深刻的认识到，沉默是金。
“好了好了，威胁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看得出你是个不错的小家伙，最后说一句，倘若这辈子你负了霜儿，亦或者让她不开心了，不管你跑到哪里去，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懂了吗？”
宁城点点头，他知道慕灵冰也是为了曹霜好...
“嗯，没事了。”慕灵冰站起身来，正打算出去，随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你是不是进去了黄泉之地？”
“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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