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那件事情刘药师很清楚,因为那时他正是因为这件事被皇上派到苒华休身边的,皇上希望他来调解这件事。
其实,按理说,两年前的事,是苒华休烧了倾城教坊有错在先,但保皇党财力充沛,烧了个倾城教坊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再建个新的便是。可倾城教坊中的人不服,对苒华休开始报复,做出了一些太过火的行为,所以才导致后面苒华休与倾城教坊的人虽同为保皇党却互相残杀的局面。
“主子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刘药师劝道。
“你又知道我想干什么了?”苒华休挑眉。
“这……”刘药师说,“别人不知道主子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我就怕主子你和当年一样……”
“和当年一样怎样?”苒华休冷笑,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他们做了什么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可主子,当年的事,你也有错。”刘药师苦口婆心的劝谏道,“当初皇上就希望主子你好好反省,不要再惹事端。就算是为了涅少爷,主子你也得三思而后行,上次涅少爷便为你的事顶撞了皇上,导致皇上迁怒涅少爷……”
“不要再提我哥哥。”苒华休冷下脸,“刘药师我希望你懂这个规矩,你已经不止一次犯这个错误了。”
“是,我逾矩了。”刘药师说。
“其实,当年是我错在先,那些人对我的报复,是我应得,无论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祸不殃及他人,那些对宁弈下手的, 扇他耳光扇到他耳朵出血的,把他双腿打断的,挑断他手脚筋的,甚至想割他舌头的……刘药师,你觉得那些人我可以放过吗?”
“当然,不会。我当然不会放过。”苒华休语气越是平淡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那个绝望的夜晚,她被那些人抓起来泼屎泼尿浑身恶臭,这些她都不恨,她只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弈被那些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他们把宁弈吊起来扇耳光,扇到他耳朵出血、鼻子出血;他们拿扁担把宁弈的双腿打断,打断之后还恶毒的挑断他的手脚筋,还想割他的舌头——明明那本是宁弈与洛霜枫的新婚之夜(之前提到的宁弈第一次大婚出事)啊!他本该做一个美滋滋的新郎官,却被人弄的半死不活!
宁弈是她人生遇到的第一个愿意为她拼命的傻子,却被人折腾成那样。 这叫苒华休如何不感动?如何不恨!
“这……”刘药师无话可说,想到当初宁弈那被折磨成的惨样也忍不住唏嘘——世间竟会有如此至情至性的男子,愿意为朋友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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