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探和挑衅。
两个人都还没败。
叶无忌嘴角冷笑，他又看向枯皮老人道：“现在到我问问你了，龙家怎么知道我奶奶遗物，叶家龙骨戒秘密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叶家丹道的秘密，刚好就让杨月华把丹道子弟打包卖给了他？！”
“你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想要的是什么？你又真的认识我叶无忌吗？！”
枯皮老人的眼神都变得怨毒起来。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哪里少了一块头骨，他大叫道：“小杂种，你不记得我了？当年我就该把你淹死，就差那么一点，我就亲手送你上路了，哪来的今天，你还有这么多的屁话！”
叶无忌的眼神微微眯了眯。
脑海中再次闪过叶家当年那场染血的宴会。
“索家恶奴大逆不道，企图谋害叶氏少主，乱棍、杖毙！”耳边响起的是奶奶当年的声音。
年少的他在宴会上被母亲骂不知礼数，罚他不许吃饭。
而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八大家族的少爷们联合起来骂他是野种。
他就是反驳了而已。
就被母亲责罚，还要关他小黑屋。
愤愤不平的他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一道黑影掳走，直接将他丢进了池塘里，险些淹死他。
也是那个时候。
奶奶就已经知道八大家族心怀不轨了。
叶无忌深吸了一口气，他摇头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索家管家……”
枯皮老人眼睛里红光乍现。
他整张脸庞都无比扭曲起来，恨意滔天的道：“你记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来了，你看看我的脑袋，当年就是因为你，我足足被打断了十几根骨头，我的脑袋都快被打爆……要不是我命大，我怎么能等到叶老太婆死，怎么能亲眼看着你叶家，家破人亡！”
叶无忌这个时候却是格外的平静：“不是你命大，而你根本没人在意你，你就是一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炮灰，我叶家还在，而捡了一条命的你，还是被索家像狗一样赶了出来吧！”
枯皮老人神情僵硬了一下。
有点气急败坏的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半巫体术，炼气初级境。
他明明是很多人都要恐惧的可怕对手，怎么会有叶无忌说的这么不堪。
叶无忌眼神冷冰：“你要不是炮灰，当年八大家族齐聚的宴会上，索连强怎么会把你推出来谋害叶家少主，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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