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如此的不切实际。就算做生意讲究个“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可也要靠个谱吧!
收起案簿,也没有还给萧子卿。拓跋慎说道:“贵朝的要求太多太繁,几可说是细如毛发。如,要求本朝于缘边州郡划地牧养半年。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且不说缘边州郡难寻适合牧养之所,就算有足够的土地,也是供给本朝百姓耕种为先。而且马匹水土不服死亡乃是常事,普通百姓做生意,还知道自负盈亏的道理。贵朝却要本朝承担这些意外之险,未免太过。”
逐条批驳了南朝的七成条款,跟萧子卿拉拉扯扯了两个时辰,淮水上已经船迹罕至,都月上中天了,还是商议不出一个结果,连个共识双方都难以达成。
眼见萧子卿等人脸上焦急不已,连茶水槟榔都吃不下了,拓跋慎见火候到了,端起茶盏,偷偷向李彪打了个眼色。
李彪见了拓跋慎的示意,放下手中茶盏,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说道:“庐陵王殿下既然做不得主,不如回去明日请个章程,再来馆中商议如何?如今已经到了子时了,我等明日还有事要做,恐怕难以久留了。”
萧子卿见两个时辰下来毫无进展,心中着急上火,对拓跋慎也起了恼意,觉得拓跋慎一点面子不给。现在又见李彪提议散场回去睡觉,气道:“公事未毕,何须如此急着走。孤已在船上为诸位安排了寝室,何须便走。待商议定了,孤亲自送诸位回馆不迟。”
见萧子卿急的说话都有些耍流氓了,李彪笑了笑,说道:“如此这般商议,只怕到了明日城鼓也商议不出什么。”
“是啊!贵朝所列诸条只考虑自己所需,却不顾及我等的难处。我今天在这里答应了贵朝,难道贵朝敢拿着这些条目去平城索求吗?”拓跋慎在一边帮腔道。
见拓跋慎将了一下萧子卿,狠狠憋了他一下后,李彪说道:“今夜看来是谈不出什么了,殿下强留我等又有何意义?外官这里倒有一策说于殿下,殿下若是觉得可行,我等回朝才好说话,否则就是逼死我等,也不敢答应贵朝一条。”
萧子卿见李彪语气缓和,问道:“李公有何良策?说来我等参详。”
“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本朝曾在太和十三年时,遣散骑臣邢产,侯灵绍出使江南,求取典籍,听闻贵朝朝野中颇有人赞议,只是不知何故寝而未成,敝国皇帝陛下深以为憾,也就没有再提此事。如今贵朝既是要加大马市数目,不如去请示贵朝皇帝陛下,如果贵朝肯以书易马,委遣使臣与我等同归平城陛见,我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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