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后,射不进去也不奇怪,他箭法不怎么好,射固定靶还好,二十步能射进二环,运气好射到中心也不是问题,不过移动靶就不行了。这一点上,他倒是要佩服一下拓跋恂了,那个小胖子于武事上比他更具天赋。
拓跋慎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情,陆续射了四五箭,前后换了三只猎物,一只都没有拿下,正待发第六箭的时候,却听见耳边传来说话声:“北使不知道射猎的技巧吗?射猎者以射两眼为先,能中者方为上上。我听说北人擅射,北使如何五发不中,只一味射皮毛?”
拓跋慎迎声看去,原来是萧昭业。
射眼为上等的规矩他当然知道,因为射中了眼睛以后,不虞猎物逃跑不说,还能保持皮毛的完整性。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射技不行,加上弓也不给力,也就不想强为了。反正除了苛刻和故意找麻烦的,没人会拿着这点笑话他。而这两种人他也不在乎。
萧赜一手扶着弓,一手掌着车轸,只看着拓跋慎,也不说话阻拦萧昭业,显然是想看看拓跋慎会如何回答。
“南郡王有所不知,外使家中太祖母昔年在日,喜好佛学,常戒家中子弟年幼者,当先体先贤仁恕待物之道,待年有长数,出外藩封,可少免不肖之行。今日陛下有诏参乘陪射,外使不敢不奉诏,但太祖母遗世不经年,家训不敢或忘。这些野物虽然不是人,但体上天好生之道,太祖母仁恕之教,不敢射杀生物。如此,既得不负家训,也不负陛下。听说陛下也喜好佛学,累年不食荤食,想来必能体外使之心。”
萧赜听了,点点头道:“仁孝之心,不分中外南北皆当感怀。外使说的在理。”
拓跋慎听了萧赜此话,也松了口气。如果萧赜强要他射一只死的,还不得露馅啊!
萧昭业被拓跋慎一番大道理堵了一下,又见祖父下了“在理”的结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悻悻然驱马自己去射猎去了。
经了这事,拓跋慎不觉也对萧昭业留了点意,闲观的时候多次看见萧昭业的身影,只见他箭技也堪称上等,大大小小接连射杀二十几只动物,每射中一只,边上都有捧臭脚的高呼:“南郡王殿下又得中一只!”然后就看见萧昭业间或看向场外,好像在向别人s一般。
前几次,拓跋慎还没注意,接连四五次后,拓跋慎也跟着看向场外,却遥见一个矮坡上停着一辆竖着与在场主色调青色完全不同的黑伞盖,黑旗的豪车,几十个人占据着那个小矮坡。他下意识的就知道,那应该是不久前才见过的谢梵境了。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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