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说道:“正是,家父乃于昨夜亥时初刻故去。”
“哦!”萧子卿以马鞭轻轻敲击着手掌,微微笑道:“孤曾听人言,说人于临终之时,多有追忆忏悔前愆之事。萧君昨夜可说了什么?”
萧敷面显怒色,厉声问道:“殿下此言何意?”
“《论语》有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孤素来知而不闻。特相问尔。”
萧衍抓住萧敷的手,安抚一下二兄,看着萧子卿说道:“家父临终,自是有善言佳训戒我兄弟。”
萧子卿看着萧衍片刻,问道:“有何佳训,不妨说来。莫不是间人父子,离人亲情?”
萧衍面不改色,拱手答道:“家父遗训,岂念鄙陋?不过教导我兄弟敦睦五族,忠勤侍君。若有恃宠而骄,干犯国法者,身当其任则不避门户。”
“哼!利言巧辩……”
“启禀殿下,公主殿下小有不适,还请殿下早些返宫。”一个宫女从后面疾趋上前,打断了萧子卿的话。
萧子卿憋了一眼小宫女,知道小妹这是担心他在这里起冲突。今日是萧顺之的小殓日,闹大了传到皇帝耳中,他免不了一顿训斥。
正在此时,三辆打着官旗,外附牛皮的牛车到了萧邸前停下,一个身穿绿色官服的官员跳下车,朝着萧子卿所在的地方跑来。
“下官满敬见过殿下。”
萧子卿看着这个叫做满敬的小官,喵了一眼随他来的五辆车,说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下官山阳满敬,现于凌室任凌室长一职。昨夜宫中有令,命下官每日封冰三车,赐予萧太守(萧懿)。”
凌室,是先朝时期,在乐游苑覆舟山背阴之处修建的藏冰库,每到冬季,朝廷都会派人去深山凿取冰块,取来的冰都会藏在凌室中,以待来年夏季所用。这些冰既要供应建康宫,也经常被作为赐物赐予外臣。
昨夜萧赜听闻萧顺之去世的消息后,连夜派人出宫,前往凌室传令,每日送三车冰给萧懿,直到萧顺之入葬为止。这些冰都是给萧顺之存尸之用。
萧子卿见此,无心再逗留于此,挥挥马鞭扬长而去。
萧敷看着远去的萧子卿,恨声道:“萧子卿如此轻狂无礼,对子辱父,欺人太甚。先父为朝廷尽心尽力,勋劳著于竹帛,岂能容此辈如此污蔑。我兄弟便当去司马门前哭拜以诉委屈,定让此辈亲来请罪。”
萧衍道:“如此即便称心,也要遭小人讥笑。再者,萧子卿为人狷狂不知收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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