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为邻,常来长宁陵拜访,又见宋文帝陵前无子孙尽孝,常常遣家奴来陵前洒扫。每闻有刘家妇女上祭,又遣人送上礼物以备不时之需。此节建康内外无人不知。于刘郎君亦可谓有恩,今日殿下好意相询,你怎敢如此失礼?”
萧嶷摇摇头,摆摆手道:“我之好意全出于真心,倒不是想得一声谢。”
拓跋慎听了袁固的话,也有些感佩起来。萧嶷此举或许有为萧氏邀买人心的成分,但是能长期周到的做下来,也足以显示其诚意了。老实说,当刘文远一声谢也不怎么过分。
刘文远也没想到萧嶷为祖父做了这么多,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个谢字。
拓跋慎见此,自认不好再待下去了。他总不好去强令刘文远去道谢吧?再说这事的确不是做些微末好事就能完全抵消的,刘文远不低头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谁让他这一系现在是刘家独存世的一系呢!
袁固见刘文远强项如此,更是愤愤不平,对着拓跋慎道:“听说北朝近年修正文治,大兴礼乐,宣明教化之道。刘文远既为北使下属,未知北使有何话说?”
怎么还扯上我来了!拓跋慎心中暗恼。他们有国仇家恨,又不是两人一起互殴那等小怨,那可是血海深仇。再说他也没有主动命令自己人低头的道理。
不理会这个袁固,拓跋慎对萧嶷施礼道:“慎今日尚有要事,不便再多加逗留。日后若有暇,当登门拜访。告辞!”
萧嶷知道拓跋慎不好再待下去,而且他对刘文远的态度也没什么在意的。就像拓跋慎猜的一般,他这么做也有做给建康士庶看的成分,非要让刘文远给他道谢的事他自认也做不出。最大的好处到手了就行了,何必把最后一根鸡毛也要抢到手中呢?
“既如此,嶷也不再挽留。北使好走!”萧嶷还礼道
“殿下……”袁固看着萧嶷,语气微急道
萧嶷微微摇头,返身进入亭中,重新坐下。
却不料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顾谦不知道是因为平日萧嶷过于宽厚之故,还是出于对袁固频频护主之举的嫉妒,竟然几步上前走到拓跋慎的马车前,双手拉着马缰道:“顾某听闻古人言主辱臣耻,还请北使不避嫌疑,仗义直言!”
拓跋慎和张道昭坐在车中,见到顾谦竟然敢跑过来拉着马不让走,不觉心头火起。刚刚袁固小小失礼他可以不计较,可这顾谦现在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抬手拦住同样愤怒,举着马鞭正要抽打顾谦的陆光,拓跋慎盯着顾谦的双眼,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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