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四散已经很镇定了。
“你们可是这村中百姓?里长,邻长可在村中?”于麟也不等于忠开口,上前问道
几个妇人看着这些头上扎着长辫子的男子,知道这是个国族人,是个连邻长,里长都害怕的人,是以都不敢回话。
于忠看着这些衣着满是补丁的妇人娘子,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路经此地的官军,只因天热,来你们这里讨口水喝。”
于忠的这番话算是稍稍打消了妇人娘子们的害怕担忧。一个胆大的妇人回道:“是,里长一早就下田去了。村中只余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说到这里,心里有些害怕这些人会像路人口传那样,见到女人,不分老少便肆意凌辱屠杀,如果真遭了这种厄运,她们这些妇人除了等死毫无他法。
于忠正待继续询问,便见几个身穿长衣,腰佩革带,看起来像是有官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敢问几位可是徐州军属?”
“我等乃是天子禁卫,非徐州制下之军。今日途经此地,你们是何人?”于忠说着看向一边的槛车。
天子禁卫?
“可是清河公皇子殿下车驾当面?在下乃彭城郡法曹掾邵楷,祖籍东海郡。正欲前往京城羁送叛臣妻小。可否请见殿下?”
清河公将要前往南朝,途经徐州的事在新任刺史到任后不过一旬便已经传遍徐州,
“叛臣!”于忠看着槛车上的三人,只觉这妇人颇有大家气度,确不是小户人家能有的。
于忠并没有回答这个法曹掾的话,而是嘱咐于麟等人分散警戒,然后带着两个亲兵上马出了村子。
小小一个郡吏,竟想求见皇子,岂非是妄人?
槛车之中的“叛臣”之妻在于忠等人持刃进入村子的时候,心中也害怕他们会伤了自己的儿女,但其后听闻于忠和邵楷的话,知道是京城来的皇子驾临徐州后,心里面蓦地升起一丝希望,她想要试试,如果能让小郎免遭耻刑,她愿意付出一切。
按耐住心中的激荡,看着还在呆立原地的邵楷,妇人开口道:“邵君,可否请开此槛车,容我母子三人一拜皇子殿下。”
邵楷回过神,转身看着这个在郡中颇有令誉的美妇,说道:“柳夫人莫怪,柳庆之弃官离任叛逃南朝,你又是任城王殿下亲判没宫,身份非比常人,我也不能不多些小心。此中难处还请夫人多多体谅。”
“邵君之虑,我自体会得。只是我一家突遭横祸,如今身陷囚笼,便欲心如止水,岂可得乎?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