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李娘子站在一位比她高了不少的美貌妇人身边。脸色红润,衣着装扮整洁,梳着少女发髻,大家闺秀之风俨然,比起白日所见时又添了不少颜色,竟是丝毫不逊于郑娘子了。
拓跋慎收回视线,上前对着沧水公主道:“小侄初来李家,劳动姑母,心中感怀,故来奉姑母水酒一杯以表余情。”
一旁的李悦祖手执起酒壶,正要在拓跋慎的酒杯中斟酒,沧水公主拦住道:“殿下想是在外厅饮了不少,就不用再饮了,这些俗礼是做给外人看的,这屋内都是自家人,就不拘俗礼了。”
“姑母见爱,小侄理当听从,只是数年才得一见,此去南朝,欲再见姑母又相隔数月之期。姑母且容小侄稍尽晚辈之情。”
沧水公主想了想,笑道:“好吧!二郎必以家礼相酬,那姑母就受了这杯酒。”说着也拿起酒杯。
李悦祖将拓跋慎和沧水公主的酒杯各自斟满后,拓跋慎双手将酒杯于头平齐,躬身行礼道:“还请姑母满饮此杯。小侄先饮为敬”说完饮尽杯中酒。
沧水公主等拓跋慎饮完之后才饮下杯中酒,放下酒杯,笑道:“二郎奉酒,姑母生受了。只是姑母这里还有一佳人(佳人本意不是调笑之语),也要以酒酬谢二郎白日援手之德。”说着向站在母亲卢氏身边的李娘子招招手道:“九娘儿过来,你不是要谢二郎吗?二郎已经来了,若再迟疑,你这恩人可要走了。”说完轻笑了下。屋里的几位妇人看着李娘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李娘子被长辈们的哄笑声羞的几想逃走,只是身边的阿母和阿父在一旁暗示着。她不敢失礼,红着脸,强忍着羞意执起早已经准备好的酒杯踱步到拓跋慎面前,李悦祖为女儿斟好酒后,又以眼神鼓励了一下女儿。
李娘子双手奉着酒杯,抬起双臂,偏低着头于右臂上,满含羞意的双眼也不敢看拓跋慎,屈身行礼道:“小女子今日多承殿下相救,得脱灾厄。贵妃微末之身,无以为报,唯以此酒祝殿下千秋长乐!”
拓跋慎看着不敢看他的李娘子,双手小心的接过酒杯,躬身还礼之后一饮而尽,道:“多感李娘子好意。”
李娘子见拓跋慎接过酒饮后,又屈身行礼,话也不敢再说,脸色红红的微低着头回到母亲身边。
拓跋慎感受到了李娘子的不自在,不好再多留在这里,而且再不回去,于忠找来就不好了。是以在与沧水公主和李家诸人又说了几句之后,才跟李悦祖一起回到后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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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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