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现任武骑侍郎,是皇帝的近卫武官。本名叫勿扭于登,于是皇帝平日对他的姓氏的简称。
拓跋恂看着皇帝和勿扭于登进去之后,因着皇帝不让其他人进去,所以他也只能和任城王等人在外面等候。以他的意思,最好也能进去,若不进去看看,万一那几个小宦者和拓跋恂串通,编造一些不利于他的话怎么办?毕竟刚刚撞见拓跋恂的是他。他若不在,皇帝听了一己之言就糟了,可是皇帝不让进去,只能干等着。
再说皇帝进了偏殿,直奔拓跋恂的卧寢,却看见拓跋恂正在一个大木桶边上穿着衣服,身边围着三个小宦者帮忙,裤子已经穿好了,上衣刚刚穿好一件内衣,头发上湿漉漉的,还不时都滴着水。地上也积了不少水。一看就是刚刚才从水桶里面出来的。
皇帝一见此情景,气怒填胸,怒骂一声:“竖子!”拂袖而去,转身出殿外,对着身边的于登喝道:“将皇长子身边那些贱奴全部抓起来,杖毙。”他已经无心去问清楚什么,还是赶紧把这些知道自己长子服食五石散的家奴全杀了算了。
“遵旨!”
于登领了旨,带着十几个卫兵冲进偏殿,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刚刚几个在拓跋恂身边伺候的宦者全部被抓了出来,还被塞了口,防止他们乱叫。这几个宦者一路挣扎,“呜呜”不停,很快就被拉走了。
任城王他们看见这情景,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皇帝一次就下令杖杀几个奴仆,也明白可能发生了令人难以启齿的事,至于什么事只能自己猜了。
皇帝处理完这几个奴仆,看见任城王等人默不作声,也不问他是什么原因要杀那几个奴仆,怕他们胡乱猜想,说道:“诸卿不必猜疑,这些贱奴随侍子恂侧,不能善加引导皇子,故而诛之。并无他故。”这句话当然不能阻止别人猜测,不过说一句总比什么都不说好。
“陛下圣明!”一群人齐声恭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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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帝和诸王,近臣都走远了以后,拓跋慎转身看着偏殿的殿门,想进去看看拓跋恂怎么样了,他也觉得这小胖子现在好像蛮可怜的。
刚刚抬脚走上殿檐,又想今日这件事虽然说是拓跋恂身边的宦侍自己作死,但是自己毕竟也有些责任。现在拓跋恂倒了霉,自己当作没看见就好了,何必还惺惺作态的进去安慰人家,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今日这事可不是几句话就能糊弄的了拓跋恂的,他就算现在被自己哄住了,过几天宫里面那些“聪明人”自然会帮他仔细分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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