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和几个要好的同僚聚宴,私下说起前途未卜之事。互相担忧,只是突然面对这种太后大终,除了几个得势大宦官,像李运这种中级内臣,尤其是随侍太后的内臣也是一时措手不及。都说不出啥好办法。几次鸟兽散之后,李运只能另找出路,所幸认识了一个内行令·中曹给事中王遇的随侍小黄门,接连数次赌博输了大量财物之后总算打通了门路,小黄门已经跟他说了,过三天就有消息。可今天约期都过了五天了,消息还是没来,对方也没找个人传句话,李运见此心下焦躁,接连几天吃不好睡不着,都急上火了。
找门路这些事都是阴私,不大见得人,李运当然不会到处宣扬,所以身边这几个下属黄门女官都不知道,在那兀自哭泣不止。李运心里想着心事,一会想着太后生前诸事,一会想着自家前途,耳边的哭泣声让他烦躁起来,不觉起身来回踱步不止,待再听得一会诉苦声,终于不耐起来,转身到案前坐床坐下,拿起瓷盏,准备饮些乳饮润润干燥的喉咙,再疾声厉色斥责他们不能忠心王事,只以自身私计为重。好让自己耳根清静一下。
正要放下瓷盏摆摆威风间,门外传来一阵咄咄的脚步声,李运看了过去,一个小宦者快步走了进来,拱手对着李运道:“李公,太华殿张公来了,已经到了思贤门。”
李运精神一振,放下瓷盏连忙起身,顾不得对几个宦侍女官说些什么,向着门外快步走去,边走边整理丧服问道:“张公可说了什么?”
“张公面色焦急,步履轻快,想是有急事,小的也就是年少,这才仗着体力好赶来通知李公。”小宦者紧跟着李运,躬身回答。
李运心中不知何事劳动陛下身边大宦官内行长张瑁不顾严寒,亲自来太和殿,当此新旧交替之际也不知是福是祸,想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得罪张老公的过失。心下才暂安。
想着心事,出了偏门转到正殿前石阶上,远远就看见了一个与李运年岁相近,面容红润身穿绣服,头戴皮帽的大宦官,后面跟着四个小黄门,正朝着正殿快步赶来。
李运不敢怠慢,急忙下阶小跑过去。拱手道:“下官迎迟,未知张公不在殿中侍奉陛前纳福,若有事遣人吩咐即可,何苦亲来。”
张瑁明显比李运高些许,见李运行完礼,才拱手回礼,看了李运一眼,想着面前此人侍奉太皇太后,往日自己见了对方也要待之平礼,唯恐得罪了太后近侍累及陛下。现在太后仙驾驭西,自己也不用在这后辈面前屈尊纡贵平礼相尊,顿时不觉轻快些许。
“陛下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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