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如果面对的是岳鹏举、戚继光,完全没用,或者秦良玉这位女将军手下的白杆兵,大抵也是有纪律的。但如果是流贼、左良玉,那就是正中下怀。
跟这样的军队打仗,盯准一个‘利’字,就能把他们玩的团团转。
就一个简单的比方,譬如跟流贼打,状作败退,把金银物资洒满地,他们自己就会崩溃——捡银子去了。再反过来一杀,大获全胜小意思。
并非嬴翌小瞧了他们,要说这些人,能有这番气候,并非蠢货。但这些人眼中看到的东西,跟真正的枭雄看到的不同。
实际上所谓的计谋,往往针对的就是人性。能看透敌人的性子,对症下药,再简陋的计谋,也有成功的可能性。
古之谋士,为主上出主意的时候,往往先说敌人是谁,是怎样的性子,针对其性格弱点出主意,就能大获全胜。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小人可以诱之以利,道理莫不如是。
“你们的任务不轻。”嬴翌道:“郝摇旗、刘宗敏、左良玉、丁启睿有我来对付。但剩下的,就是你们的。这回,我要俘虏。”
周力和朱炳琨对视一眼,莫不感到压力沉甸。
中午时候,张石一行夜不收终于到了。
将二十门虎蹲炮安置妥当,嬴翌看天色还早,让夜不收休息一阵。到傍晚时分,谷外动静愈发频繁,嬴翌这才将张石等人叫起来。
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一众夜不收精力恢复了不少。
嬴翌道:“看样子大战就在入夜。我需要对敌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该你们行动了。”
张石问道:“谷外动静频繁,遮掩无法做到万无一失。”
嬴翌笑道:“撞上了就动手,眼下已经没有必要担心了。箭在弦上,左良玉已不得不发。”
张石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谷中,三千余兵马开始集结,虽然少有甲具,但各有长枪,这段时间的训练也并非吃干饭,加上总共二十五门虎蹲炮,已经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不过这三千兵马绝大多数都是初次上战场,气氛沉凝,逐渐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时候,嬴翌也没什么好说的。精兵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他相信,经过这一回,见了血,见了场面,这支军队一定会成长起来。
嬴翌拄着一口厚背长刀,形制类似于朴刀,却更长几分,更宽大几分。竖起来刀尖超过了嬴翌的身高几寸,刀身最宽的地方,接近六寸,好似一根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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