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其他牧首的能量气息,怎么没有一点类似的地方?反而排斥的厉害?”
无血分身摇了摇头,略略一叹,抬头望向虚空高出,眼神里闪过一缕难明的神色。
却又听红麟儿道:“你们人真是复杂,”它挠了挠脖颈间的鳞甲,一条粗壮的前肢诡异折返,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我还是回去好了,看不懂。”
说着,红麟儿转身要走,却又顿住:“你在这里等着,等他们打完了,把造化图带回来。”
无血点了点头,并不言语。
而此时,那宝图中,斗法已然到了最激烈之处,一阵阵剧烈的波动,甚至透过宝图封锁传递出些许来,将宝图周遭虚空,搅动的如同一团烂泥。
无血皱了皱眉,抬手打出一道深红力量,罩住暴徒,一边叫住撕开空间的红麟儿:“余波太过激烈,我怕这宝图最终会被打破。我先稳一稳,你回去之后,请示掌教至尊。”
“哦。”
红麟儿点点兽头就要离去,却不妨它撕开的裂缝中,一方宝印竟飞了出来。其中传出太一道人声音:“将宝印以镇宝图。”
红麟儿咧开血盆大口:“还是老爷思虑周全。”
于是衔了宝印,叼着上前来到图畔,将其扔在了图面上。宝印登时毫光大作,将宝图镇住,周遭一片虚空,都被镇压的牢牢实实。
不论那图中打的如何激烈,便是一缕光辉,也再也无法透出了。
...
太一道人看着眼前圆光术中呈现的景象,不由微微一叹。
“原来竟是贫道作了刀子。”
他瞥了眼一旁的无血:“不料这血色教首背后主子竟另有其人!该说塞托拉克悲剧呢,还是贫道失算?”
无血笑了笑,还没开口,笑容便就僵住,随即惨叫一声,猛地抱住脑袋,一跤跌落在地,喉头发出咯咯的极度压抑的痛呼。
太一道人看着他,慢条斯理道:“吾虽早知还有黑手,却并不打算去撩拨。一直当做不存在。你却一番算计,让贫道与此人扯上因果,贫道如何能饶你?”
“慢!慢!听我一言!”
无血一手扶住大小变换的脑袋,一手伸出来,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并非有意要瞒掌教,只是此间事...一概因果,我自会向掌教禀明,但,但不是现在。请掌教明鉴,我既已投入教门,便一心一意为教门着想...”
太一道人轻哼一声,目光微微一闪,道:“有功当赏,有过就罚,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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