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天应人,我岂非也是顺天应人?”那魔尊哈哈一笑:“我引来奇瑞塔人,不也是为了涤荡陈朽,使地球焕发生机之举?说到底,你太一道人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何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顺天应人,嘿,你要以这城市数千万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比我元始魔教,也不差分毫哇。说来我是魔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则...你我动起手来,怕不只这区区一座伦敦所能承受,嘿!”
赵昱闻言,微微摇头:“你偷换概念,也是得心应手。且不说这奇瑞塔人入侵,乃是天命。你道我无视这数千万人的性命,便是极度之恶言信口。我且问你,我非是这英伦官员,也非是地球球长,更非是引来这奇瑞塔人的罪魁祸首,那一条理由,规定我必须要救苦救难?又道你我动手,这英伦就要遭灾,你可愿与我去那大洋之上斗法?”
“哈哈哈...”
魔尊哈哈大笑,混不说是否愿意去那大洋上斗法,却指着那太一嘿然道:“便是你这般虚伪——太一,你立下山门,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罢了,说的跟真的隐士一般,可笑可笑。你问问你这些弟子,看看他们是什么想法?你是地球之人,自然要为地球出一份力,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数千万人的性命,在你看来,便是尘埃么?”
“住口。”
赵昱淡淡喝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如何能落到我修士头上?这世上哪儿来白吃的午餐?那芸芸众生赋予了政权的权力,政权自然要担负起保护他们的责任。我且问你,我这一身法力神通,是谁赋予的?谁有权力要求我,为谁做事?赤混,你信口雌黄,偷换概念,蛊惑人心,端端是可恶至极。今次本尊不把你镇压,还有何面目屹立于这世间之上?!”
魔尊端端巧舌如簧,避轻就重,不说自己,单说太一。
二者言语交锋,互相动摇道心,理论教义,也是斗法一部分。
然赵昱自不为其所动。
却微微叹息一声:“你道我无视人性命,却不知,我也非是无情之人。否则便不会开山立派,收下这一班弟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传授法门,是希望他们能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我一个世外之人身上。”
他面色有些惆怅,叹道:“然则那凡俗之辈,争权夺利,只晓得自身利益,谁顾得上族群未来?我开山立派近年,收下弟子,连带记名,也不过三十余人。一干人等,多数是那政客手中争权夺利的利刃,少数几人又有何用?”
他仰观天边云起,神色变得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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