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女儿，她肯定藏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小店陆续来了客人。妈妈和凌霜忙碌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
戴维是这里的常客，他也是中国人，在这里工作。自从无意间看到这个中餐馆之后，几乎天天来这儿吃饭。渐渐地和何玉梅凌霜都熟了。
“好的。”凌霜转身进了厨房。
“妈妈，戴维来了。”
“嗯。”
不一会儿，凌霜端来两盘菜，鱼香肉丝，炒青菜。一碗米饭。
“谢谢。”
戴维接过米饭，笑着看着凌霜。“你们这儿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还好吧，也是老顾客比较多。慢慢吃。”
凌霜转身又进了厨房。
戴维的目光一直到凌霜进了屋子才收回来。他经常来这里，也不光是为了吃饭，也为了能看到她。
这个女孩儿话不多，真有点冷若冰霜的感
觉。正因为如此，更加的吸引人。
天已经黑了，小店里的客人也陆续的离开了。戴维吃得似乎很慢，第一个来的，最后一个吃完的。
“结账。”
凌霜给他找了钱，“慢走。”
在一个黑暗的某处，有个人一边吃面包一边喝凉水。眼睛还不闲着，专注的往小店里望着。
戴维靠近凌霜轻轻地抬起手，凌霜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暗处的那个人一下噎住了！瞪着眼睛拼命的灌了几口水才没被噎死。
戴维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我只是想把你头上的菜叶给拿下来。”
“啊？”凌霜摸了摸头发，还真有一点菜叶。不禁失笑，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
“晚安。”
戴维冲凌霜笑笑，转身走了。走了没几步，突然后背被什么拍了一下，一个还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轱辘在他脚下。谁拍我？四处望了望，除了夜色，什么都没有。
暗处某个一身醋味的人在心里说了句“你爸爸。”
凌霜收拾好了卫生，妈妈也刷好了碗。
“我们回去吧！”她们住的地方就在餐馆儿的后面。
凌霜挽着妈妈的胳膊，母女俩有说有笑的往后面走。
“妈，您累吗？”
“不累，也没几个客人。只是维持我们的生活罢了。”
“那您也辛苦了。等我以后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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