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生病，都是游客第一个发现不对。他们还会给他吃苹果，会大喊着让饲养员给他换新鲜的嫩竹叶。
还有，他刚出生那会的饲养员其实对他和哥哥很好。
所以，在他懵懂幼小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分不清两脚兽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李奶爸似乎看出了他的顾忌，并不会很刻意地和他接近。
他总是默默地为他准备瓶瓶奶，背着他去外场，给他做玩具，拍摄他的成长照片和视频。
就这么默默陪伴了半年，在一次自拍合照的时候，利恩伸出爪子做出了打招呼的动作。
李奶爸激动极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将他抱起来狂亲的冲动。
——他怕那样会把小家伙吓到。
在利恩接纳自己之后，李奶爸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性格腼腆，但是很认真的孩子。他因为曾经混过娱乐圈的关系，其实是很会开玩笑逗乐子的人，但每次都会得到对方一本正经的回应。
“利恩以后一定能活很久。”这一天，李奶爸将利恩带到了一个小教室里面，一边点开电脑操作，一边道：“哈娜当初可调皮捣蛋了，所以学什么都事倍功半，光是识字就学了五年之久，是灵兽大熊猫之中出了名的后进生。”
也是因为这样，当初饲养员们对他的争议挺多的，觉得他经验不足，所以教出来的灵兽表现才会这般差。
轮到了利恩，他其实还挺忐忑的。好在利恩很明显比哈娜坐得住，他似乎不用担心他的学习态度了。
利恩不是很明白李奶爸在说什么。
识字？识什么字？
他当然知道两脚兽有自己的文字，听说他待的那个动物园的那只老熊猫就识不少字，不过没人教他，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因此，听说自己可以识字的时候，利恩一开始是很高兴的。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识字其实并不是一件能让人开心的事情。
“利恩，这个天上面不能出头的，出头就变成夫字了。”
“利恩不能这样拿笔，你看我，像我这样握笔。”
“利恩你这个造句有问题，怎么能说‘我偷吃了我的瓶瓶奶’？吃自己的东西不能说是偷吃。”
……
类似的话几乎每天都在教室里响起。
李奶爸有些无奈地发现，利恩虽然很能坐得住，但他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至少比之哈娜是远远不及的。
利恩其实都不想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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