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凡并不浪费，将地上所有狼妖的尸体收进水泽，那些强盗的尸体自然也不会放过。
至于一般平民的尸体，他却挖坑，将他们埋葬，让他们入土为安！
黑牛望着秦云凡做着这一切，很是不理解！
“师父，既然他们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区别对待？”
“恶人就算死了也要受到惩罚，至于这些被杀的平民，我怎么忍心让他们抛尸荒野！”秦云凡淡然笑着，“我这也算是一种慈悲！”
“呃……这还叫慈悲！？人死了你都不放过！我看你是对好人真好，对坏人真是坏绝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评论你？”
“不用你和外人评论我，我在走自己的路，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空，重要让生灵产生敬畏。没有敬畏的世界才可怕！这些恶人为什么无法无天，想杀谁就杀谁？”
秦云凡的问题让黑牛无法回答。
东方婉儿回答道：“那是他们恃强凌弱，视别人生命为草芥！”
“不对！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有敬畏！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报应！遇到看上去比自己弱的人，他们想怎样蹂躏，就怎么蹂躏！却不知道，恒辱人者，必然会被人辱，常杀人的人，必然会被人所杀！”
黑牛瞪大牛眼道：“这道理是不是对师父也适用？”
“没有谁不死！我只要跟着自己的本心走，就算某一天真的会被更恶毒的强者杀了，我也无怨无悔！”秦云凡淡然笑着。
“我明白了！”黑牛王认真的点点头，“这个世界很坏，必须有更坏的人，才能将这些坏人给镇压住！而师父就是最坏的人！我也要成为最坏的人！”
“我听着有些糊涂了，你明明在做好事，为民除害，为什么非要说自己坏？”东方婉儿摇头。
“坏与好，是站在谁的角度来说！刚才我们杀的那些人，他们却是官府中的人。这里的官府，却允许强盗横行，认为一般的人低贱无能，能让强盗打劫，被杀就是他们的荣幸了，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我们杀了他们，在这样当政的一批人眼中，我们就是万恶不赦！”
秦云凡笑笑接着道：“所以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好人坏人，都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而，我们要做自己，心中要有一杆秤，衡量这个世界！当你站在一个充满黑暗的世界当中，如果你发光，就是和黑暗对立，你在这些黑暗人眼中就是邪恶！所有很多时候，别人口中的好和坏，是代表不同人的不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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