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凡静静地站在门外面，等啊等，半个小时过去了，有人走了过来。
来的人也是少年，看上去穿着儒雅，风流倜傥。
从他的身上能够感受道浓浓的儒雅气息，秦云凡微微一愣，从这少年身上看到了师父的影子。
师父经常书生打扮，浑身散发着儒雅气息。不过，这少年年纪轻轻，儒雅的气息却比穆野浑厚不知多少倍，让他感觉，他饱读诗书，是真正的大儒家。
少年冲着秦云凡微微一笑，拱手一礼，他的动作如行云般飘逸，儒雅大气。
“这位兄台，想必也是来剑空空道人的吧？”
“对呀！”秦云凡点点头，“这么说你也是。如月那丫头，不是说没有人知道空空道人。她只告诉过两个人，莫非你就是她告诉的另外一个人？”
“哦……你也认识如月姑娘，真是幸会！”
“看来真是好巧！”秦云凡狐疑地望着少年，“你难道取得了入院的资格？没有人拦着你吗？”
少年儒雅笑着，“那是自然！不过，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已经来这里五次了，依然没见到空空道人。”
“五次了，你还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想总有一天他会见我的。倒是你，所为何事要见空空道人？”
秦云凡邪魅笑着，“我们有这么熟吗？”
“是在下唐突了。我叫杨安，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秦云凡。不管怎么说，认识你很高兴。最起码，有个人陪着我一起等，这样不孤单！”
“嗯，确实如此！能否问云凡兄一个问题？”
看上去杨安一脸的认真，诚心求教。
“可以呀，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鸡蛋？”
“呃……”秦云凡愣了，这他娘闲得太无聊，才会想这样的问题吧！如果我说先有的鸡，鸡明明就是鸡蛋里孵出来的。如果说先有的鸡蛋……
“哈哈哈，杨兄的问题真是深奥呀！我实在答不出来，还是另请高明吧！”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云凡兄，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是难得的实诚君子，在下实在佩服。这个问题我问过成千上万的人，回答我的不是先有鸡，就是先有蛋。只有云凡兄说不知道。难得呀，难得世上还有如此坦诚的君子！”
“呃……杨兄谬赞了！”
“唉，何必谦虚。看你我年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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