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也说道:“对啊文优,这院子里的都是自己人。”
李儒斟酌了片刻,问司马朗:“伯达,你之前说,那相士是冀州人?”
“没错。”司马朗点点头。
李儒又问:“他给那甄氏女看相,是哪一年?”
司马朗回想了一下,答道:“大概是中平二年吧,年初,听我父亲说,那孩子是正月生的。”
董卓奇道:“人家正月生的你就说年初?有什么讲究?”
司马朗道:“哦,听父亲说,是甄府为那孩子办寿宴,之后那相士便出现,看完相之后,还在甄家吃了斋饭。”
“中平二年初...又有些对不上。”李儒揉着太阳穴苦思不解。
杨修问道:“先生,什么对不上啊?你这哑谜,我都猜不出来。”
李儒摇了摇头说道:“或许是我想错了,还是不说了,无稽之谈罢了。”
这把董卓给气的,你这吊半天胃口,结果来个不说了,董卓面色不预,低喝道:“说。”
李儒只好说道:“那人说是叫刘良,可这刘姓是国姓,我可没听说过有刘姓之人学这相面之术。此其一。”
董卓撇撇嘴,刘备还卖草鞋呢,啥事都能让你知道?
李儒接着说道:“其二,那人出名之后却逃离冀州,隐姓埋名好几年,这有些解释不通。伯达,我且问你,那人在甄氏女之前,可还有其他出名之事?”
司马朗想了想,摇头道:“不曾听闻。”
李儒点头道:“如此便是其三,他为何会突然出名,或者说...突然出现。这个时间有些太靠近中平元年了。”
陈宫试探着问道:“文优是说...黄巾?”
“没错!最后一点,就是冀州,黄巾的几个首脑也是在冀州起事的。”李儒缓缓说道。
黄巾?!董卓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那里正放着黄巾首领张角兄弟的太平要术。再联系李儒那些猜想,董卓几乎可以确定,那刘良八成跟黄巾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这太平要术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拿到的。
那货不会是张角吧?董卓下意识地想道,但又自己推翻。这不可能啊,张角病死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他要真活着的话黄巾也不会分散成现在这样啊。
有点乱...董卓现在脑子的状态就这样,这李儒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
良...梁...张梁?董卓忙问:“张梁什么时候死的?”
陈宫答道:“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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