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一众看客掩嘴轻笑。
赵炳炎将王玉娇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幕看得谭芷水心头泛起一阵酸意,暗自思忖:同是赵炳炎的枕边人,为何偏偏自己迟迟未有身孕?
谭芷水暗自攥紧了衣角,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与失落,转头叫侍女带路,去查看蔡家准备给制币机使用的纸张制作情况。
蔡家纸坊的纸张韧性已达标,正加紧赶工,坊内工匠们忙碌穿梭,空气中弥漫着竹浆与草木的青涩气息。
蔡家少主恭敬跟在身后禀报第一批纸张已经封存,这是第二批,严格按照王妃要求的配比调配,纸质细腻且耐磨损,适合印制大额银票。第三批纸张也已开始备料,预计三月内可交付。
谭芷水有心事,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只淡淡吩咐按进度推进。她随手拈起一张新制的纸张,指尖轻捻间试其柔韧,思绪却飘回三月前,她和赵炳炎在院中那欢愉一幕,不由得轻叹一声。
女人的心思男人咋知道,王玉娇却是个细心人,她注意到谭芷水的脸色有异,目送她离去后便轻轻挣开赵炳炎的怀抱,柔声道:“夫君且莫只顾着高兴,芷水姐姐这一路奔波劳碌,咱们也该多体恤些。”
说罢,她唤来侍女吩咐备些温补的茶点,待谭芷水回来时送上。
赵炳炎闻言点头,揽过王玉娇的肩啵一个,笑道:“还是娇娇想得周全。”
此时夕阳斜照,将院中树影拉得细长,远处纸坊里隐约传来研捣纸浆的咚咚声,仿佛应和着这宅院内悄然流转的微妙心绪。
他问玉娇营生做得如何?
她笑着回禀,账目清晰,盈利已超预期。
赵炳炎颔首,给她说赵家不差钱,营生必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不能一文脏钱。
小女人倒在他怀里探索经络,叫他把心妥妥地放稳,她不会给汉王府抹黑。
玉娇告诉他火井县城里的铺面售卖成都的新品,收购火井周边的山货卖去成都,一来一往都是挣钱的营生,顺带拉着当地山民增收,蔡县令欢喜呢。
赵炳炎不屑地说那小子定是报喜不报忧,往娇娇脸上贴金。
小女人不干了,站起来认真地给他说:“真的呐,本宫何时骗过人?”
哎哟,一句话竟把娇娇惹恼了。
赵炳炎慌得连忙起身捞人,又把软乎乎的小媳妇抱回怀里,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赔笑:“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们娇娇从来不说谎,罚我给娇娇揉揉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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