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这种大事上,孤找一人前往封几等官还要你来告诉孤?”
“微臣并非此意。”安貅立刻否认道,“微臣只是怕……其他人有异议。”
“其他人?你告诉孤,谁是其他人?谁又会有异议?”
慕子钦大声发问,不止是责怪安貅,同时也是责问满朝文武。
一时间朝堂上无人回答,任由慕子钦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见众人没反应,慕子钦变让王富海退朝。
才退朝下来,王富海就凑上去,问:“王上,你今日这样处置……未免?”
慕子钦停下脚步,看着身侧的王富海道:“未免什么?难道你现在也要来责怪孤处置不当?”
“老奴并非此意。”王富海立刻跪下,“老奴只是担心王上如此做会引起朝中微词。”
“那孤问你一句,这大晋国内难道还没有孤能做决定的事了?更何况,这才是一个小事。难道我还要处处顾及群臣颜面?这时候,肯有人为孤上前线,那为什么不可以对此人嘉奖?”
见慕子钦越说越生气,王富海不敢再继续谨言,只能等待他怒气消散。
慕子钦直接转身离开,留着王富海在原地等了很久才起来。
王富海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沾的泥土,和一直跟在身后的人道了一声:“今儿,王上跟前不去了,你找人安排好就可以了。”
“师父,怎的就不去了?”问话的人十五六岁的模样,着末等内侍的衣服,名叫千乐,是王富海的徒弟。
“去了干嘛?惹王上生气?”王富海满脸不在意。
“不去,王上岂不是更生气?”
王富海大笑千乐的愚蠢想法,道:“王上怎会更加生气?此刻他最想的就是不要见到洒家。既然如此,洒家为何又要惹一身腥?”
“师父,徒儿还是不通。”千乐摸着头,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王富海一脸宠溺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道:“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你怎么可能猜的透王上的心情?洒家之所以知道也完全是因为洒家陪了三代君主。不过这代君主的脾气说实话很难猜的到。虽然他平时看着谦逊好说话,但是还是会在触及底线的时候大爆发。今天洒家算是见到了。”
“见到了王上发脾气闹情绪?还是见到了王上今日的反复?”
“见到了王上的底线。”王富海感叹的看了看天,道:“过去几年,王上对朝臣的意见都是采用的。但是今日却对朝臣谨言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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