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北国天高,壮丽富饶,连绵阴山下,绵亘塞外山,环顾四野,天穹如一顶巨大无比的圆顶毡帐将莽莽草原都笼罩了起来,映入赢奕眼帘的蜃景何其恢宏壮阔,忽有疾风吹过,青草西斜,黄牛一群,白羊一群,忽隐忽现在宽阔的天域里悠闲牧草。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敕勒歌。”赢奕心中暗道,“华夏世界里也流传着同样一首千古流传的乐府诗,只是眼前这首,则更为真实,将北国的天高海阔,尽显其中。”
赢奕将这首词念起,整个心神都荡漾在草原的旖旎多彩之中。
李慕云见赢奕沉寂其中,等他回过神来,这才问道,“有所感悟吗。”
赢奕踌躇道,“还行吧,只是他们的的诗文中多是些肆意天地的洒脱,虽然不染纤尘,但却少了一分与天地争道的慷慨。”
他们的文风,他们的道心,却是少了上唐的那份威服八荒,睥睨四海的风骨。他们更像浪迹山林,肆意自我的隐事,却少了一份与天地争雄的气势。
“还行?”李慕云反问道,“那你觉得如何才算好?”
赢奕本想脱口而去,便吟诵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思来想去,在如此多的乡长面前出手,要么班门弄斧,要么扫了一干人的颜面。
赢奕考虑再三,尴尬答道,“我倒想与诸位仙长,前辈切磋一二,可惜徒儿道学善浅,身份微末,不敢妄言。”
李慕云也不激赢奕,只是点了点头,又继续看向了台上。一时间,赢奕观卷,又觉得技痒了起来,看着诸人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模样,赢奕不觉有些技痒。
终于看到了一副能与他心神达到共鸣的诗文,仙人未经世间困顿炎凉。存道于天地,怀民于不仁,又有几人,能有眼前这位仙长的心性呢。
“仰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 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
天地之间,日月之旁,一人耸立天穹,脚踏阴阳,横亘乾坤,荒古之中,似乎只有他这一尊真神,自己蜃影中,那人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一手伸出,遮天蔽日。手心如垂天之云,一步踏出,便赴天涯九万里,手揽日月,腰缠星河,天穹不压其魂,大地不拘其身,举手间,开天辟地,,踏步时,星河动荡。
良久赢奕才从那蜃影里回过神来,他想李慕云询问道,“这位仙长是何人。”
李慕云平淡道,“乾元门,九渊真人,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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