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般,再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一点痕迹。
神秘女子又扬了扬红袖,观战的人群纷纷散开,此时的秦奕没有道谢,反而抱起了唐柔的尸身,在一旁啜泣了起来,单单只看他的表情,便极富迷惑感,哀嚎裂肺,声嘶力竭。
女子来到他的身边哄道,“小弟弟,别怕,坏人已经被姐姐打跑了。”
此时她真的如同在哄小孩一般,哄着赢奕,“你的母亲只是睡着了,等你。。。。。”
秦奕则向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还没等他说完。
秦奕则嚎啕着哭喊了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我八岁了,我明白什么是生死,我也明白什么是天人永隔,我更知道什么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八岁的赢奕,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神秘女子,此时他的表现,犹如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野兽。
赢奕冷冷道,“我会杀了他们,那些害了我父母的所有人。”
女子没有多话,拎着赢奕的衣领,便将他丢回了酒肆内。她温柔起来,即便万年寒冰,都可被她融化。冷漠起来,即便是天雷地火,也不会让她动容。
将秦奕丢在一边,她才取了椅子坐下,“既然你什么懂,那就好办了。”
“如果我救你,是为了让你留着性命报仇血恨,那我为何还要救你?”
赢奕亦是恍然大悟,反问道,“对啊,你既然能把我救下,为何你就不能将我的父亲,将我的母亲也一齐救下?”
女子却是轻蔑道,“该死之人,我为何要救?”
赢奕却是不管不顾的说道,“我父亲除了杀杀鸡鸭,曾未做过任何坏事,为何我父亲就应该死!”
“在讨论他该不该死之前,你是否清楚,你父亲究竟是什么人,而你又是什么人。”
在她的口中,似乎还有些恨意未消,“你父秦烈,真名赢蟜,前秦长安君,祖帝之弟。他与武曌皆为一丘之貉,曾带兵谋反,最后被除去宗籍。若不是他身上也流淌着帝血,你以为我还能让他活到今日?”
女子细说着赢蟜的罪行,“我曾对心中挚爱有过承诺,此生都不会追究赢蟜的罪行,但是我所挚爱的人,却因为他的反叛而死。”
“他的罪孽,百死莫赎,若不前秦皇室已被武曌杀绝了,赢蟜是我所知的赢皇室嫡系幸存的最后血脉,他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被我挫骨扬灰。”
“我何以能容他在我眼皮底下躲藏万年,便是因为你,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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