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抵着头,目不斜视道,“王上昨夜战果如何,可有收货?”
赢奕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被姚贾问得有些懵。
“祭酒,何有此问?”赢奕将信将疑道,“不应该是祭酒向孤汇报昨夜战事吗?你怎反倒问起我来了。”
“是臣先问的王上无错。”姚贾低声道,“大军在外征伐,不过小胜一场,王上在内,若是能为皇室血脉开枝散叶,那才是利国利民之大计。”
赢奕不暇思索道,“你是在取笑孤吧?”
姚贾的话高深莫测,赢奕心中实在费解,他还以为姚贾一语双关,有意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女色。
赢奕心中迟疑,夜宿新妇闺房,日上三杆还不接见姚贾这样的军机大臣,却是他误事在先。
但姚贾此时的反应,又不像是在敲打他,反而让赢奕有种姚贾正在夸奖他的感觉。
眼下姚贾遮遮掩掩,含而不露,反而让赢奕不太自在,自以为自己流连宫闱,有违君王之道,惹得眼前这位重臣不满。
“臣绝无取笑王上之意。”姚贾一阵惊慌,而后又见他含蓄说道,“只是臣自觉王上为国为民,夙兴夜寐,靡有朝矣,便觉心疼。”
姚贾解释道,“于国对敌,论奇策谋略,臣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于内治世,镇国扶民,臣亦能事必躬亲,安养生民。”
“唯王上方能传递祖龙血脉,使大秦功德传之寰宇,生息往复。”
赢奕心中嘀咕道,“我不过就临幸个新妇,姚贾怎么就开始对我歌功颂德起来了,还功传宇内,生息往复?”
赢奕是半句都没听到,随即向姚贾问道,“姚卿莫不是在敷衍孤,你倒是给我细细说来,孤为何无过,反而有功?”
“你又为何心疼孤?”
姚贾点头答疑道,“古礼有云,为君者,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十五日而遍,自望后返之。”
姚贾崇敬的看着赢奕道,“吾王虽年幼,却能明大礼,行国事,日夜躬耕,不辞劳苦。臣所疼,非君上雨露后宫,而是心疼大王为此操劳过度。
“君上虽有金石之躯,但在为宗室延续后代,为皇族开枝散叶,为大秦生生不息,仍旧独木难支,任重道远。”
姚贾仰着头,目光中似有老泪纵横,“想我大秦,七世帝王,终日忙于军政,夜宿书房,不问女眷。殊不知,后宫稳固,皇族血脉不息,才是国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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