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起,大路并无动静。”
徐天赐诡秘一笑,随即传令道,“前军取祁连道去,我等走小路。”
洛诗心中疑惑,为何徐天赐有大陆不走反而仍选小路而行,“祭酒,小道烽烟起处,必有军马埋伏,为何祭酒反而选这条路?”
徐天赐款款而谈,娓娓说道,“岂不闻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避虚而就实,避实而就虚。”
“赢奕麾下智计多谋,这才使我军多次陷入重围,故此,臣断定赢奕麾下谋士会使人于山僻焚野放烟,使我军不敢从这条山路走,他却伏兵于大路等着。”
“臣已料定,此乃赢奕麾下之计,若公主依臣之谏,必然不会在中他的计谋!”
洛诗心领神会,徐天赐之言倒也在理,虽然之前有不少意外,但好在有惊无险,更何况,徐天赐的智谋在梁国中也是顶尖,此时大敌当前,也由不得洛诗不去信任他。
洛诗夸奖道,“祭酒神机妙算,凡人远不可及。”
定下了退路,洛诗等人随即领着溃兵走祁连道退走。
两次造饭,还没入口,便被伏兵打断。此时洛诗麾下一干数百残兵,人人饥饿困倒,战马更是困乏不行。
焦头烂额者扶策而行,中箭着枪者勉强而走。单薄的衣甲湿透,样样不全;军械旗幡,纷纷不整。
大半都是北祁连山道上被追赶得慌忙逃窜,彼时性命要紧,只能骑光秃秃的战马,鞍辔衣甲,那还能顾上,皆抛弃于山野。正值晚秋初冬寒重之时,雨露湿衣,风高瑟瑟,其中苦楚,不堪言语。
徐天赐见斥候停马不进,急忙问道,“何故不走,你等不知追兵将至?”
斥候回报道,“祭酒大人,前面山僻路窄,又因为早晨下雨,坑堑内积水不通,淤泥阻滞马蹄,战马不能前进。”
徐天赐闻言,勃然大怒,斥骂道,“军旅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岂有泥泞不堪行之理!”
徐天赐冷冷道,“传下号令,教老弱伤重军士在后慢行,强壮者担土束柴,搬草运芦,填塞道路。”
徐天赐看了看身旁的洛诗,借故道,“公主千金之躯,吾等万要将公主救出重围,尔等即时行动,如违令者斩。”
一众军卒,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时又不得不下马,就路旁砍伐草木,填塞山路。
徐天赐又担心身后敌军追袭赶来,随即又下令军中督战队引十数骑执刀在手,但见迟慢者立斩。
此时全军困顿饿乏,不堪在走,一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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