歔,既是生死间走了一遭,亦或者苟活异界,潦草路过。
早便历经了一次生死,于他而言生死已然无谓,未来也不曾可期。潦草的活着,潦草的度日,清茶淡水,又便是匆匆的一生。
余死何谓,于生又何为。
只是眼下那将他紧抱在怀里的女子给她带来一份希望,顾辞的巧笑,木槿的妖娆亦在眼前。
“只缘感君之珍重,使我思君朝与暮。”
他上一世也有一人挂念,这一世亦有人可诉珍惜。
赢奕慷慨迎向那卷起巨浪的剑气间,转身,回眸,一缕幽香,刹那芳华。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临死的癫狂,平静的走向将要埋葬他的幽谷,“这一别也许就是来生。”
他终究是动了,灵体随风,化作流光,闯入那未知之地。
谷中。
剑光纵横犹如狂风骤雨扑面而来。
赢奕穿越虚空,坚定的走向了万千剑气之间,那纵横在虚无中的剑意似乎察举到了敌人的侵入,冷冽的剑气,向着赢奕绞杀而来。
连赢奕体内的系统也不曾看好赢奕,此时系统之灵已经预料到了赢奕的下场,它更是不抱任何希望。
赢奕不知道这等剑气的威力,系统又怎会不知,面对一名剑道圣者所留下的本源剑气,次元的差距如烛火比之皓月,如萤光比之太阳。
在系统的眼里,赢奕已经是个死人了。
区区凡人之魂,决计不可能抵御剑道本源的绞杀。
即便是沾上一丝,也必然会落个魂飞破灭的下场。
若是在肉身之中,有躯壳保护,不会受到本源之力的袭杀,而化作灵体,面对天下至刚至阳的剑道本源,唯有送死一途。
自赢奕踏入剑气之中,他那灵体便被剑气削减一分,那灵魂的疼痛感,犹如万箭穿心,千刀万剐。
意志,在疼痛中被消磨干净,很多次,赢奕都已经生出来放弃前进,在原地等待死亡的念头,这种痛苦,远远超过了生死。
“天欲灭我,我灭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左手可摘日月辰,右手可握山河海。”
“天欲压我,斩碎这天。”
“地若拘我,踏碎这地。”
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坚持了下来,虽然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但他也拖着重创的神魂,向着剑气内狂奔出百米。
原本七尺身长的灵体,不消片刻便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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