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要养成挥金如土的习性,省着点过日子,留些财帛以防万一为好。”老汉苦口婆心道。
“哎,老先生多虑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若有那等人的功夫,这包船的钱早已赚回来了,你只管将我快快送往西市,晚辈也不耽误你挣钱。”赢奕耐心解释道。
“也罢也罢,既然公子着急,那老朽送你过去便是,只是我平时走一趟船也得客满十之七八。”
“我一船能载二十人,每人三文船钱,公子若要走一趟,也得花上三十文。”船家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当能花去多少钱呢。”赢奕边说着边往内舱走去,等他坐稳后方才说道,“起行吧,到地方我付先生白银一两,也不能让先生白跑一趟。”
大舸走河道,乌舟走水渠,漠城水系四通八达,走水路自然比陆路快上不少,同时又能欣赏水城的风光,与漠上的荒凉不同,有着纵横的水系,漠城四处皆是渔火,有此万家灯火,尽显人间繁华。
船翁极其健谈,划桨的功夫还向赢奕介绍起了漠城的风土人文,赢奕初来乍道,也是乐在其中,两人一边溯河而上,一边游览沿岸的风光,倒不显得匆忙。
忽的,暗流奔涌,交错的水道内,数乘艨艟疾驶而来,渠道窄小,乌舟根本无法躲避,饶是船翁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避开迎面而来的艨艟斗舰。
眼看着两船相撞之际,迎面而来的艨艟却是抛下船锚,一个急停,横在了水渠中间。左右亦有斗舰夹击,后路也被一艏艨艟阻断。
还没等赢奕回过神来,前方的艨艟上便有几名黑衣人摸上乌舟,来人及其凶狠,手起刀落间,便将老翁砍杀。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尽然草菅人命。”赢奕怒呵一声,方才还和赢奕谈笑风声的人,转眼间便死在了赢奕的面前,赢奕又如何能忍,若是他手中也有白刃,定然奋起反抗,于这些杀手不死不休。
“聒噪。”
赢奕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为首的黑衣人打晕。
等他被一盆冷水浇醒,此时赢奕已经身处艨艟舱室之中,双手则被绑缚着,吊在内舱的横梁上。
“这就被我抓到了?亏我还以为此行会有风险,特意召集了漠城内所有的暗探,现在看来反倒是我过于谨慎了。”
洛诗翘着腿,仰坐在梳背椅上,此时她正在打量着赢奕,“我如此大张旗鼓,只是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赢奕睁开眼,便看见傲慢的洛诗,正翘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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