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水平，中等偏上一点点，距离上等或者顶流甚至超顶流差远了。
这歌，她听了都摇头。
“欸，自求多福吧。”董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涉及到了原则性的问题，他也不敢贸然出手，毕竟很有可能自己都得下去。
要只是自家歌手反水，这种他倒是可以站出来发声。
不光光是周董，其他不少歌手听完，也是直摇头啊，这根本听不下去啊，除了节奏带的还行，其他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就这，估计也就是昙花一现的主。
不过，眼下孙颜属于落井下石阶段，他们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力挺孙颜，甚至有一些网络喊麦歌手纷纷碰瓷孙颜。
蹭热度，他们是专业的。
可能是互联网没有记忆，又或者是觉得萧彰不在这边了，让他们觉得孙颜是好欺负的，一个二个装起来了。
————
下午，一点多。
小攀攀出来，眼角带着泪痕，路过时一颤一颤，一些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有鄙夷，有羡慕，也有巴结讨好。
毕竟，这虽然不齿，但是从此资源不断是肯定的了。
小攀攀心中委屈，粉拳捏紧，不过她不后悔，为了名利，这些付出都是应该的，尤其她这会儿打开手机，看着后台数据。
她嘴角略微扬起，逃离收藏全网已经突破三百万。
按照这个速度，她这首歌全网收藏三千万不是不可能，甚至突破五千万大关，至于好不好听她现在已经不想去问了。
有流量就行，早年啥都不行只会跳大神的化成雨不是也可以么？有人捧，是骡子都能捧成汗血宝马，这年代就是这么神奇。
“攀姐，恭喜啊，新歌全网火爆！”
助理露出温笑，看不出是鄙夷还是羡慕，由心说了句。
“谢谢！”小攀攀点头，温笑说了句。
“攀姐，后面大火了，您可不要忘了我啊！”助理笑着打趣了句。
“呵呵，当然不会忘！”
“对了，刚才老板说，让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去见几个大老板，都是导演制片人或者投资方。”助理又补充说了句。
“几，几个？”小攀攀皱眉。
助理明显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慌乱，她何尝没经历过，不过有时候，咬一咬牙也就过去了，就当是生活中遇见一些不顺的事。
“忍一忍就过去了。”助理温笑，给了个鼓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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