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扑向自己，陆军身子灵巧地一闪，同时下面伸出一脚在二牛的腿上绊了一脚。二牛往前冲得太急，结果被陆军绊倒了。身子种种地摔在地上，把一排衣服架子都带倒了。那个女店员，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二牛哪里吃过这亏？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爬起来就跟陆军拼命，两人就在店里扭打起来。小麦看到这情况，担心陆军吃亏，赶紧掏出手机报警。
派出所就在乡政府旁边，派出所的警察听说有人打架，立刻赶过来。
“住手，别打了。警察来了。”
二牛和陆军双双从地上爬起来，两个人都狼狈不堪，二牛满脸是血。陆军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衬衣袖子也被二牛撕破了，胳膊上也挂了一个伤口，鲜血正往外冒。
“你们，干的挺带劲啊，怎么回事啊？”一个警察问。
二牛一脸孙子样，又是鞠躬，又是敬烟，“罗警官，侯警官，这小子诚信捣乱，是他先动手的，你们看我的脸，都是他揍得。”
陆军说：“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揍你？”
警察问：“为啥？”
陆军说：“他在更衣间藏摄像头，偷录我姐换衣服。这种流氓不揍他，揍谁？”
警察看看二牛，问：“摄像头怎么回事？”
二牛面不慌，心不跳说：“摄像头确实有，但是，那是我们店防盗的。一般时候，我们营业的时间，摄像头都不开。晚上关门之后，才打开摄像头的。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太不应该了。”
俩警察点点头，对陆军说：“你哪个村的？身份证？”
陆军说：“我是古树屯的，我还上学呢。没身份证。”
一个警察说：“那你先跟我们回派出所。我们通知你们学校领导，来这里领人。走吧。”
陆军差异地说：“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虽然揍了他，可是他违法在先。”
那个警察说：“你刚才难道没听见，人家店里的摄像头是防盗的？违什么法啊。”
陆军突然发现，二牛正冲那个警察挤眼睛，马上明白了，“二牛一定是跟这俩警察很熟。对方像着他。”自己一个穷学生，跟不讲理的警察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麦看到事情不妙，连忙掏出手机，给李咏馨打了电话，“婶，你快来看看吧。陆军被警察抓了。”
两个警察带着陆军正要回派出所，李咏馨匆匆忙忙赶来了，拦住他们说：“两位同志。这个陆军是我们的村的，他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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