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知道,那老李头本身就是一位酿造的大师啊。”
马乾侃侃而谈,说着刘永的劣势。
“还有呢父亲。刘永还有一点是和老李头不能比的。老李头是土生土长的眉州城人。他们李家虽然在这在城里只剩下他一条支脉了。可是他在这城里的人脉可不少啊。你说他把酱放到谁家卖,谁不给他面子?而且这老李头平时又那么会为人。又会做生意,经常搞什么返利,那些个杂货铺子巴不得卖他的酱呢。”
“可刘永就不同了,他是个新来的。别看他认识州府的高官,可他在老百姓下面可就没那么好使了。和我们马家那是天壤之别。别的不说,你就看看那郑三,还不是两面三刀的?他要是真的跟刘永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听我们的话。他一个小店铺,每年靠着卖我们的酱就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他敢不听咱们的?”
“那些杂货店,父亲既然发话了,那刘永的酱即便做的再好吃,也进不了他们的柜台。进不了柜台,那他还买个屁啊?他们一家留着自己吃吧。哈哈。”
说道兴奋处,马乾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完儿子的长篇大论,马世藩觉得马乾所说的话虽然说的有些轻敌的意味,但也不无道理。他早已让马乾跟眉州城二百多卖酱的商铺,一百多家酒楼饭庄,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可以用刘永的酱。那些商户们也都答应了,尽管有不少不愿意的,但他们也不愿意因为刘永来得罪马世藩。
其中的原因就是人们愿意去光顾这些商铺,就是因为他们有马记酱坊的咸酱。杂货铺卖散装和瓶装的咸酱。而酒楼饭庄用马记的酱做出的菜也要格外的香。马记酱坊的酱可谓是隔着门缝出喇叭,声鸣在外了。
“嗯,乾儿你分析的不错。不过,刘永这小子花花心肠子特别的多。我们还是要小心。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攻破了那些商铺。”
马世藩还是比二十岁出头的马乾更加沉稳一些。
“父亲,后天就是刘永开业的日子了,我们是不是也去祝贺一下?”马乾问道。
“去,当然要去了。你联系一下李、张、王三家,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刘永那小子好好庆贺一番。”马世藩说完,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父亲的意思是?”马乾问道。
“我们去个他送一口钟,好让他永青酱坊永世长眠。”马世藩冷冷的说道。
“父亲,那我们可就是和他挑明了啊。”马乾还有些担忧似的。
“什么叫挑明了?”马世藩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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