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欧阳兰兰对他说的。他点了点头承认。
“可你却没有请我啊?”欧阳松在这儿等着刘永呢。
“还请大人不要责怪。区区的婚礼怎敢叨扰大人。大人日理万机,为着全州的百姓操劳。已经辛苦的很了。”刘永说道。
“可参加个婚礼的时间本官还是有的吗。”欧阳松笑道,眼睛看看一旁有些哀伤的欧阳兰兰。又看看夫人,她倒是满不在乎。
“那晚辈就正式邀请大人前去观礼了。”刘永起身拜道。
“哈哈,这就对了么?”欧阳松笑道,“哎,对了,张都监,赵通判等人你可请了?”
刘永摇摇头。
“那好,这就是就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保准儿他们都能去。”欧阳松说道。
“那晚辈就多谢大人了。”刘永再拜。
“好了,刘永你坐下,我呀好久没有和什么人说说心里话了,今天你来了,我们俩就一醉方休如何?”欧阳松又端起酒杯来。
“那晚辈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刘永也跟着举杯。
欧阳兰兰看到这一老一小很谈的来,心里十分高兴。
这时候,夫人说道:“相公,妾身子有些疲惫,先去了。”
“好,夫人慢走。”欧阳松放下酒杯说道。
欧阳兰兰起身道:“母亲,就让女儿送你吧。”
“不必了,你就再此陪陪你父亲和刘郎君吧。”夫人又对刘永说道:“刘郎君,慢待了。”
刘永起身道:“不敢,晚辈恭送夫人。”
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而去。
“来,刘永我们喝。”欧阳松又举起酒杯,然后笑着对女儿说道:“兰儿啊,你也喝些。”
“是了父亲。”欧阳兰兰羞笑着端起酒杯。
刘永端起来,三人喝了一杯。
“刘永啊,你对眼下朝局和边境战局有什么看法?”欧阳松突然问起了政事。
说实在的,关于南宋的最终命运刘永是知道的,但眼下的朝局情况他那里知道呢?北边和金国的战事,他知道这场仗要打个几年。最后也是个平手。而金国也就开始走向没落。北边的蒙古即将和崛起,开始他们一统华夏和世界的征程。但此时总不能把这样的结局全盘拖出吧。那样岂不要吓坏这对儿父女?
怎么办?
他想了想,说道:“这政事么,晚辈实在不敢妄论。但是,以晚辈看来,那金国的气数已尽,我们大宋此时应该多在军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