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纵使我和你父亲生前有些矛盾,但毕竟砸碎骨头连着筋。叔父怎能眼看着你去死?”马世藩凄声说道。
“死?”听到死字,马达心里一阵恐慌。他本想自己不过是坐上几年牢就完事了,不可能被处以极刑的。但此刻听到了死字,顿时明白死神就在身边了。
扑通,马达一阵头晕坐倒在地。
“侄儿,你没事吧?”马世藩急问。
此时马达心里极度恐惧,大脑和耳朵一阵阵的嗡鸣,根本就没听到马世藩的话。这时候,马乾又连续问了几遍他才听见,一下扑在栅栏上哭起来。
“叔父救我,叔父救我啊!”
“侄儿莫慌,叔父正在想办法。”马世藩说道。
马达顿时停住哭求,叔父的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呆了半晌,猛然问道:“叔父,你有办法?”
马世藩凝重的点点头。
马达立刻兴奋异常,就差拍手蹦高了。
“侄儿,你先莫要高兴的太早。不过,叔父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马世藩说道。
“好好好,只要侄儿不死,别的就什么也不怕了。”马达感到好似劫后余生一般,欣喜的连肿起的猪嘴也忘了痛了。
“侄儿,我要先替你请一个状师,先救下你的命再说。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马世藩说道。
“嗯,侄儿一切都听叔父的。”马达的信心来了。
“好,你稍安勿躁,叔父我这就去给你请状师去。”
就在马世藩说完话时,隔着的一个牢房里传来了王二光的叫声。
“大官人,你可别忘了我啊?”
“那是谁?”马世藩问道。
“是我的管家,叔父。”
马世藩点点头,说道:“好,叔父先去了。”
“叔父,孩儿的性命可就全仰仗您了。”马达叫道。
马世藩回身点点头,然后和马乾急匆匆的出了牢房。
太阳沉入了地平线,大地曙色阑珊。刚一出牢房恰好遇到了从青神县赶来的刘永和苏二娘。
刘永停住马,心里暗道:“他们父子怎么会到这州衙的牢房里?”
而马世藩和马乾也看到了刘永,两方相隔不过五六丈远。双方却都没有打招呼,却充满敌意。接着双方便相错而过。
进了州府衙门,苏二娘说道:“弟弟,我看那一老一少好像对咱们不善啊!”
“他们是马氏父子,是这眉州城的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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