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刚才的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深入你的记忆，我还不会发现，在天之娇女的身上居然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倒是我失敬了。”
硝烟就像是一个幽灵，出现的毫无征兆，就像是一阵能够感受得到却无论如何也抓不着的烟雾。
“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天弦眼神一凝，随即举起了自己的刀，如果出现在这里的都不是真身，那么这里就没有他的真身了，察觉到这凛冽的杀意，硝烟却是微微一笑。
“我说过了，这里见证的是你真正的记忆。你忘记了很多事情吧，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不想留下来看看吗？”
话音刚落，一个闪光的大门凭空在天弦的面前出现，她神色一凝，全身也紧绷了起来。不可否认的是，这扇大门，给了她一种相当强大的吸引力。
“空梦神道能够发觉人内心最深处的记忆以及渴望。那些被你师傅隐瞒的事情，那些你想要知道的记忆，现在你就可以探知到。”
这一句话，硝烟说的是没有错的。
他将空梦神道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一个前无古人，后也可能没有来着的噩梦神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最原始的空梦神道。
“你这是施舍吗？”
当然，天弦也是一下子猜测出了对。@*~~
方的动机。事实上，硝烟已经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否则也不会这样献出真身，这是给她最后的一种“施舍”。
“我观看你的记忆，和我一样，在你的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人这一生或许都无法经历的事情。我还奇怪为什么那个亡灵会来帮助你们，现在倒是清晰的多了。”
天弦眉头一皱，的确，这个问题她也一直在想着。亡灵作为一个世界的边缘者，他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起行动。
给了他一个家的感觉，这句话意味深长，至少当时的天弦是这么认为的。这句话太过的语重心长，就像是一个经历了在外无数风风雨雨的浪子会讲述出来的语气。
包括自己的记忆，她应该不止活了这么些年。
但是。
一刀劈开眼前的门，光门也爆成了漫天的光点。硝烟微微的一愣，似乎是在等待她的答复。
“这些答案我会自己去寻找，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是的，这是天弦作为一个巅峰强者的傲气，硝烟是敌人，无论他到底会做什么，这个身份不会改变。
“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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