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在空气中。
钟嘉琪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祁靖琛除了微微皱起的眉头之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拉着钟嘉琪的手，慢慢地往里走。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等在路口的祁靖琛的助理。
他一看到祁靖琛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句：“祁总！”
祁靖琛淡淡地开口问：“人呢？”
蒋青指着前面一个破旧的屋子说：“人就在房子里。”
“张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派人紧紧地盯着他了，不过他现在没有什么动静，没有跟什么人联系，只是在前面的公园里随处乱逛。”
祁靖琛看了一眼捂着鼻子的钟嘉琪，有些不忍，他看着蒋青说：“把人带到前面的咖啡厅里，我有话要问他。”
蒋青看了一眼钟嘉琪，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把人请过去。”
钟嘉琪在祁靖琛的身后，轻轻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其实我们也可以进去问的，不用弄得这么麻烦。”
“夫人，里面的环境确实有些糟糕，你还是和祁总到外面等一等吧！”蒋青恭敬地说。
钟嘉琪第一次被人称作“夫人”，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好意思，祁靖琛则难得满意地看了一眼蒋青：“那你的动作快点。”
说完后，祁靖琛再一次牵起了钟嘉琪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走出巷子后，钟嘉琪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破旧的居民楼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糟糕，她跟着祁靖琛进了前面的一家咖啡厅，好在咖啡厅的环境还算幽静。
祁靖琛自己点了一杯咖啡，却给钟嘉琪点了一杯酸奶。118
他的行为让钟嘉琪想到了，楚瑾言约她见面时，在她面前提到的祁靖琛不让她喝咖啡，应该多喝牛奶的事情，心中的酸意就无法控制地冒了出来。
“祁总是不是习惯在咖啡厅里，给女孩子点牛奶啊？”
祁靖琛有点疑惑钟嘉琪怎么会突然问到这样的问题，他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现在对于你来说，牛奶会比较好，牛奶安神。”
“祁总怕是对每一个女孩都是这么说的吧？”钟嘉琪酸酸地说。
祁靖琛不明白钟嘉琪话里的意思，疑惑地说：“除了你，我没有跟其她女孩单独来过咖啡厅，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真的没有？”钟嘉琪不相信地问，“就连楚瑾言也没有过？”
祁靖琛皱着眉头问：“是不是楚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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