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白纸,一点点的灰尘都不允许沾染。
“你说……”,只要先生不责怪,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好”,柠七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秦奢皱眉之后展颜。
“怎么样?唐叔还在,还有证人”
“好”
秦奢把背上的包袱一拉,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之间,脚踩错,身体往后倾,一骨碌往台阶下滚。
唐叔亲眼看到,赶紧迈腿而来,“怎么回事?发生怎么了?”
“秦奢”
最后,秦奢被柠七送到荀夫子那。
手和腿擦伤,而且左手抬不起来。荀夫子给他拉好之后,才包扎起来。秦奢放心,受点伤,先生和知云师兄应该不会……
“回去之后,少动”
“嗯”,秦奢老老实实点头。内心窃喜。
这是柠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荀夫子。中年男子,留着小胡子。时而严厉,时而慈祥。昭王则比他多了一份霸气。夫子已经不教学,书院内有大病小病的学子都来他的院中看病。
“柠七,你为何一直盯着夫子?”,秦奢不解。
“呵呵……”,秦奢这么一说,夫子也看了过来。
“柠七”
“夫子,你的手怎么有点干巴?”,跟他的年纪不太相符。听说夫子也不过才四十出头,手却比脸苍老还要快。
“我年轻时,经历过火灾。后来救了回来,手被灼伤得厉害,用药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夫子”,夫子也受过火灾?
“你们不懂,大约二十年前,尧光书院经历过一场大火。我当时为书院的先生,冲进去救火了。我也因此被烧伤了。你们如今所见的尧光书院,就是火后重建的样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周禹墨的手一样干巴。
“不过……那场大火之后,也让我落下病根”
“咳咳……烟火吸入肺部,我一直调养至今……万幸的事,还能活着”
“夫子都在喝药?”
荀夫子点头。“戒律堂起火,又让我病了几天”,这句话是夫子对柠七说。
“呵呵……”,不是都过去了?
“回去上课吧”
知云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影由远及近,慢慢吞吞,其中一个还一瘸一拐,另一个背个包袱,扶着另一个。柠七又想搞什么花样了?他这脾气又暴躁了。在这里等了一个早上,结果……两人若无其事。
“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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