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跟在璟言后面。从阙楼离开之后，大哥的脸色都能阴得下雨。柠七今晚表面为辩学，实际上……先是与大哥游戏，大哥输了，阙楼的一切消费换成是大哥。后来又是辩学……不过小时觉得，柠七说得不错。在双方都有理的情况，就必须加入活生生的例子。柠七借别人之力，不胜而胜。不知道大哥都没有想到。
不过，他猜，大哥肯定没有心情。花了四百八十两，这得够他用多久。上次多亏七哥，让他有了小金库。可一想到柠七的身份，小时低下头。无意之中又摸到了腰间的小瓶子。
“你以后少跟柠七来往。她是世子的人”
“我知道”，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他认为七哥没有大哥，二哥，尤其是三哥所说的那样，品行不端，卑鄙无耻。柠七很义气。他杀过人，可柠七没杀过人。
时路在这个人生岔口开始徘徊。他是按照大哥指引的方向？还是遵从自己想到走的方向？
“小时，一旦我们的身份被赵倾离获悉，等待我们的将是毁天灭地。你想一想夫子，多为我们着想，还有我们的族人……虽然不是柠七所为，确实赵倾离的手笔”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会听你的话”，只求不要加害柠七。
“嗯”，璟言的脸色有所缓解。
“大哥，今晚之事，你……”，生气？
“无妨”，也让他明白，像柠七这种人，绝对不能相信。谁知道她下次又挖了多深的坑等你？
“大哥，我是说银子……”，四百八十两。没有身家，绝对不敢去阙楼。
“这种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他没有产业，怎么够维持底下人的生计。尧光书院的银子都记在账上，每一笔开支都有详细说明。除非他不怕被发现，挪用了书院的银子。
“是”，大哥说得风轻云淡。大哥似有银子。大哥会不会瞒着他们在外面，接了任务。江湖上，接杀人的任务，酬劳很是可观。
璟言像似看出了小时担忧及怀疑，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我的银子来路正。没有点属于自己的资产，根本不够我们的开支”
原来大哥真的有银子。
“大哥……”，小时还想在说什么，璟言打断他的话。
“小时，回去。这件事无需对夫子说”
“嗯”
同样尧光书院的石路上。青色身影的脚踏上第一块石阶时，又收了回去。转而向另一个地方。
跟踪了那么久，这都准备到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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