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大哥的人和小时回到阆中小院。就被人从后拍肩，“老大，夫子要见你，你可得幽着点。他脸色不太好……”
“嗯”，他已经预想到，回来之后，夫子必定要见他。
“夫子”，一进去，他便面对夫子。事情是他做，他也没有必要隐瞒否认。
“符水河的河怪怎么回事？期颐出来？”
“是我放的”
“小璟，你可想过后果？期颐不是普通的鱼类，它变异了，比以前更强大了。你这是放阆中几百万人的性命不顾”，夫子差点被气出心脏病。他都这么老了，可整天操心。他知道小璟这么做的原因。他辛苦培养出来的人，死了好些个，他难道不伤心？他老了，很老了……也不知哪天就死了。他不希望他们为了报仇，置自己于不顾。
“夫子，我一向帮亲不帮理。谁害了我的兄弟，我就找谁报仇。就算整个赔上整个阆中，在所不辞”
“你……你怎么如此顽固不灵。你想整个阆中灭城？期颐把北境河，符水河里的东西吃完，接下来就轮到人。你别以为它只能活在水中，逼急了它，它会上岸”，只不过不能离岸边太远。它依水而活，以活物为食。
小璟硬着头皮不说话。
“夫子，我不单单是为了死去的兄弟报仇，我为什么放出期颐，我们所有人都明白”
“罢了，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自己去戒律堂好好反思，你这样做是对不对？”
夫子转身背对他。他多说无益……他把仇恨给他们种下，就变成了根深蒂固的芽苗，拔也不拔不了。
“是”
出了夫子的房间，他勾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哥……”
“我去戒律堂了”
“大哥，你放心，我给你送饭的”，大哥给的钱还在胸口热捂着。
柠七扛了一袋米回码头。不出意外，十二文钱的面以后没有了，以后喝白粥了。要留最后的银子傍身。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做好事的兴奋？
“阿七，你怎么买那么多米回来？”，李大叔惊讶，他小身子能背那么重的米。
“李大叔，我听说最近不太平，以防万一，把米先买回来”，万一河怪作乱，商家哄抬价格，他们就真的买不起米了。离世子不把河怪解决……阆中真的很难说。
“来，我帮你”，李大叔帮柠七把米卸下来。
“李大叔，你们打算去北境？”
“去不了。原本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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