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已死，另一种层面上来说，死去一个牛头，却站起来了‘千千万万’个牛头。
剩下一个马面，站在原地，面对这面前的牛头大军，握紧手中大关刀，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实说，马面可没有把握，敢像牛头那样，去遭惹陈小叶。
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历历在目，马面无法忽视。
对于牛头的死，马面深感惋惜与痛恨，却无力为他报仇。
马面经常听闻一句话，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一直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不过今天，多亏陈小叶，才让马面十分透彻的理解了这其中，更深层次的内涵。
陈小叶的存在，在马面看来，与其说是强到逆天，不如说他本身就是这天地间产生的一大错误。
长相一模一样也就算了，这能力竟也完全持平，还能无限复制。
这要是一条船上的人，那还好。
可若是像马面之前那样，与陈小叶完全站在敌对面上，这谁能顶得住？
想必牛头的死，应该足够说明问题了。
马面甚至怀疑，在陈小叶轮回转世的时候，九天之上那群人，是不是精神不好，一个不小心，把他的天赋树给点歪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陈小叶来到马面跟前，开口问道。
“……”马面先是看了一眼陈小叶，又歪头看了看陈小叶身后，那群鼻中呼着粗气的牛头，立马摇摇头，回应道：“没有！”
旋即，陈小叶手一挥，牛头大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压迫感随之消失，众鬼得以有喘息的空间，等到回过神来，陈小叶，薛宁二人，早已消失不见。
至于为什么不提取马面的基因？只因陈小叶觉得没有必要，有一个牛头，就足够了。
马面与牛头的实力，几乎在一个水平线上，陈小叶没有必要留着两个一模一样，元素重叠严重的东西。
精明？精明有时候，也未必是优点，至少在陈小叶看来，确实如此。
“看！看什么看？都排队去！”感受到周围，众鬼相继投来的视线，马面眉头紧皱，怒斥道。
“……”众鬼也是敢怒不敢言，知道马面在气头上，就更不敢去得罪他了，老老实实服从命令，整齐排队，别火上浇油，再惹火上身。
“让开！”马面撇开众鬼，几步来到孟婆身前，半命令式的口吻，说道：“打开通天门，我有急事要去禀报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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