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子陈方卓心中愈发烦乱,无声的摇了摇头。
秦阳上前几步与陈方卓并肩而立,“这两天我等也议论过此事,大家都认为绝不能降天机盟”
不必秦阳细说,陈方卓便知他口中的“我等”乃是当年天机谷仅剩的十二人,这既是绝对的心腹,也是支撑起当今天机谷的核心。
秦阳此言一出,陈方卓心中顿时咯噔一声,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
秦阳却象没注意到他的脸色般继续沉声道:“十五年前道门夜袭天机谷与巴王门,那么多同门面对如此强敌不降不逃,宁可死战到底,为的是什么?此后一连两月天机子率一众门人四方转进,死不旋踵之间众门人却无一人纳降,又为的是什么?今日,我等若真依锦绣盟的条件降了,天机谷从此消亡,我等就是苟且偷生又怎能心安,怎能对得起十五年前为‘天机谷’三字不惜战死的诸多同门?”
陈方卓霍然转身,但当他面对着秦阳的那双眼睛时,“权且忍让,以待将来”之类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这一刻他深深的知道,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十五年前的旧事这些老门人们谁都没忘,只怕永远也不会忘了。两天后他若真按锦绣盟的条件自废天机谷名号而降,纵然人能留下来,心却是彻底散了。
若没有了这些心腹与中坚,他又有何资本“以待将来”?
深吸一口气将欲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回去,陈方卓的语调异常沉重,“要拒绝锦绣盟……难哪”
的确是难,虽说善于经营的陈方卓凭借叶易安当年打下的绝好根基在这十几年间发展的着实不错,但时间实在太短,锦绣盟的力量又太强悍,若要不降,单凭一己之力实是战无可战。
“锦绣盟虽强,想要一统山南散修界也没那么容易。譬如荆州”
闻言,陈方卓心头一动,“你是说荆州的比宁谷?魏桂奇此人我也略知一二,修行境界虽高,性子却是懦弱的很,锦绣盟拜帖一到他必降无疑”
“魏桂奇已是旧事了,如今执掌荆州散修界的已姓了高,他本是比宁谷供奉,因坚不肯降锦绣盟而与魏桂奇斗法,一战灭之。如今已继任比宁谷门主之位,誓要与锦绣盟周旋到底”
陈方卓闻此消息大喜过望,当下再无废话,“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们必定是与他联系过的,他可愿与我携手共抗锦绣盟?”
秦阳黯然摇头,“此事是我亲去的,原想着探得好音之后再请天机子定夺。那高门主初闻我是自襄州而来还颇给礼遇,但问过叶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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