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秋表少爷说大少爷已经去了,大老爷这才让大家举丧…”老管家吞吞吐吐道。
“金秋?又是他!”大夫人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这小畜生去年用那种恶毒下流的手段,差点把容儿给害死掉,他们金家说什么会将他逮回去关押一百年赎罪,我苏府看在自家亲外甥的份上,这才饶过了他!
这才过了一年,他又来我们苏府上窜下跳了,来人,立马将这小畜生给打出去!!!”
“慢着!”
老祖宗起身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孩子平素还是蛮乖蛮懂事蛮孝顺的一个娃娃,也就是对容儿过分喜欢了些,入了魔障,一时铸成大错,事后也已诚心悔过了,大媳妇,你还老揪着去年的事不放干吗?
虎儿这事,也不怪秋儿,先前确实已经闭气了,幸亏老祖宗保佑,给我们苏家送来了一位真正的小神医,这才让虎儿起死回生。
他又不知后来之事,着急自己大表兄身后之事,这也是应该的心意。
大媳妇,生死由命,福贵在天,用不着那么忌讳,喜丧喜丧,兴许被秋儿这么一闹,将阎王爷这么糊弄一番,我家虎儿还能活得再康健些。”
大夫人一听,只好作罢,叶锋却掏出一个大竹筒,交给大夫人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疗伤神药,贵府大公子吃完这筒神药后,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一日几次,每次几颗?”大夫人捧着这个非常原生态的大竹筒,一脸紧张道,“有什么禁忌,是用温水灌服还是温酒佐服?”
“不用这么费事,随便乱嗑就行了。”叶锋笑道。
随便乱嗑?这是什么神药?大夫人一脸疑惑的揭开了竹筒,一阵异怪馋人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天啊,竟然是一大竹筒用来逗小孩的糖豆!
全屋子的人,顿时尽皆懵逼。
“给病人灌糖豆?这是什么狗屁神医!”
一位月白袍服,头戴金冠,玉带束腰,长脸俊朗的青年公子走进了房门,对大夫人道:“大舅妈,大表哥能起死回生全是他自己吉人天相,您可别信错了不懂事的小表妹给您找来的阿猫阿狗,耽搁了大表哥的病情,治病,还得找正经的大夫才行啊!”
“金秋,你给我滚出去!”大夫人怒不可遏道,“要不是老祖宗护着你,去年就一巴掌拍死你这小畜生了,你还想来害我家虎儿?
滚!立马给我滚出去!”
“大媳妇,在小孩子们面前这么凶干吗?成何体统!”
老祖宗又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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