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感受，一边推测，最后觉得这个想法八九不离十，毕竟阴神锤可以自主吸取空气中的灵性力量，也就是说，它从至强身上取得的最重要东西，还是他们的法道领悟。
可再厉害的至强，怎么比得上阴神对规则的掌控？
“我这是在……窃取神明？”江辰眼神透亮，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他转过头，炽烈的目光让两位顶尖轮回者都有点愕然。
“走，今日屠尽神明信徒，为我死去的好兄弟们报仇！”
江辰声嘶力竭的大喊，差点让他们以为，那些死去的轮回者的确是辰王兄弟，而自己两个，才是外人。
“好，辰王……你慢点，不用急。”
“没错，我们内部还在决定哪些人参与这一战，他们可能还没选好。”
两人拦都拦不住，还没到轮回者大本营，江辰就已经开始了屠戮，一见到疑似神明信徒的奇人，抡着锤子就上去了。
虽说他现在还不是至强，但九步王巅峰的实力，外加这柄可能达到了阴神级别的兵器，战力依旧恐怖。
沿途下来，江辰击杀了十余名信徒。
可见这场神灵霍乱发展得比几百年前那一次要快得多，短短时间，除了有老古董、轮回者庇护之地，外界近四分之一的奇人都遭到了污染。
江辰也暗自庆幸，这次选择了出手。
如果真让这场雪球滚起来了，到第二次禁区动乱之际，它们再展露出獠牙，将会是一个天大麻烦。
尤其是阴曹道盟，需要庇护偌大一个九州，到时如果被两面夹击了，绝对会出大问题！
不久后，他也终于见到了轮回者聚集地。
让江辰意外的是，这是一个他来过的地方，当初这里被炼鬼宗占领，生人遭大面积屠杀，近乎成为了一个“亡国”。
此时一座城市被清理干净，轮回者落居各处，而这里巨大的城市中央广场上，则布置着一方祭阵，数不清的祭物摆放在各处，堆积最高的地方足有五十几米，看上去异常宏伟壮观。
江辰眼珠子都看直了，不过他发现，一个闭着眼的老人坐在祭阵内部，其一身气息比神机、荊守还要浑厚，完全是深不可测。
最关键的是，老人似乎随时可以启动这场天祭。
这种情况下，一尊阴神来了，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呵呵，这位是孙老，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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