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下巴搁在他胸前扬起了脑袋，语气很平静地道：“你最近为什么老是喜欢睡觉，据我所知，这种嗜睡要么是身上有病，要么就出现在孕妇的身上。”
慕归离眼睫微动：“你属于哪一种？”
贺楼砚也凝视着她：“你觉得呢？”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之上，明明都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却亲密的仿佛纠缠在一起青丝，缱绻暧昧。
这么滑稽的选择题，慕归离却是认真地想了想：“难不成，你的体质是可以怀孕的？”
她竟然从他没有否则第二个选择中，突然地想到了这种说法。
贺楼砚：“……”
贺楼砚面无表情：“你为何会如此兴奋？”
慕归离掩饰了半晌，还是遮不住眼底浮现出来的兴奋之色，她很坦然道：“因为你若真的可以生孩子的话，那我日后岂不是就很轻松了。”
剑魂绷不住了，直接把自己的五感给彻底屏蔽掉了，房内再也没有第三个会喘气儿的活物了。
贺楼砚就是贺楼砚，这种话一点都没有震慑到他，反而让他来了兴趣：“小崽子这种生物很好玩么？”
慕归离：“……”
可能贺楼砚从未感受到拥有血亲之人的感觉，哪怕是另一半分离出来的‘白’，都也只是自己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他确实是没办法理解孩子的存在，除了为人类传宗接代以外，还有什么意义。
慕归离沉默了许久，转移话题：“现在提这个太早了。”
确实太早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聊到孩子这种地步的了。
哦，是她的错，是她的思绪过于跳脱了。
所以慕归离只是一本正经问道：“所以，你到底会不会生孩子。”
贺楼砚也认真地想了想：“本尊又没有生过，怎么知道会不会生孩子。”
他这话的意思，慕归离懂了。
因为他没有干过人类那般传宗接代的事儿，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个会怀孕的神。
而且贺楼砚哪怕是身为男人，他也对男人被问能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甚至还一本正经地思考了起来。
怎么说呢，这人的性格，是真的奇葩啊。
不过——
慕归离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脸颊，眸色划过一丝清澈的笑意。
她还是挺喜欢的。
贺楼砚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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