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离淡淡道：“一旦放任你去研究，哪怕你研究不出来，肯定也会秉持着坚持不懈的精神持续研究，先不说释放那阵法需要耗费我多久的灵力，就说我凭什么要放任你去研究我的底牌？”
她又不是傻子。
姜蓝衣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失望难耐的叹了口气。
是啊，那可是慕师妹的底牌招式，怎能让别人去碰触啊。
“那慕师妹到底师承何人啊？”
姜蓝衣这话说得让慕归离微微挑眉。
他笑道：“别人不知道，我却是能看得出来的，那个九宫阵法明显来自于某个传承剑法，若是没有被人亲自授予，你自己怎么可能会。”
“还是说，你这是从哪里获得的机缘啊。”
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相较于在哪里获得的机缘，他更倾向于是她背后还有个大能师尊。
甚至整个玄云大陆，能拥有这种剑道传承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
他们天极宗可是个有圣道人，沧海剑圣的大宗！
慕归离没回答，但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默认了。
他都猜出来了，甚至隐隐肯定了，所以没必要否认。
这下，姜蓝衣是彻底打消了念头。
太上长老啊……
那可是连圣宫亲自请，都没有请动的剑圣啊。
能被太上长老看上并且收为徒弟，辈分甚至和掌门都持平了。
慕师妹，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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