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缝。
不出片刻，复又落下。
“可惜了，”沧冥六皇子轻轻叹息一声。
书庆忙不迭问：“殿下看到丑姐姐的面容了？”
“并未。所以才觉得可惜。”
能让玄月战神为之伸手的女子。
想来就算是丑，也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他此来玄月，虽不为南浔。
但若能得见此女子一面，却也不枉此行了。
“听殿下的意思，是想见丑姐姐？”书庆继续问。
“书庆，何为丑？”
“长得丑就是丑啊。”书庆挠挠后脑勺，不解的问：“难道比长得丑更丑的东西……”
“你啊……”沧冥六皇子无奈的笑了笑。“叫你好好跟着我多学些东西，你偏不学……”
“哪有，我分明已经很努力了。”
书庆不服气道。“既然殿下认为有比相貌更丑的东西，不如说来听听，也好叫书庆见识一二。”
车帘再次掀起一角。
男子略带笑意的声音缓缓从中飘出。
只听他道：“书庆，你当知道，这世上从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比人心还丑……”
一阵微风拂来。
男子的话随着微风不疾不徐的飘入归宁耳中。
归宁回头，却猛地撞入了南浔怀里。
南浔垂眸看她。“感动了？”
“说不上是感动……”归宁道：“只是觉得这世上还能以人心论美丑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何以见得？”
“将军难道不知？比起长相，人心其实才是最丑的吗？”
说着，归宁收回视线，双眼盯着地面。
一字一句道：“若不是他表现的那般神秘，我还真想见见他长什么模样。”
“就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南浔皱眉，语带嘲讽。
归宁毫不迟疑的点头，一脸认真。
“我知道自己若是说是，将军定会说是我异想天开。可自从我入将军府以来……”
“不论是将军自己，还是将军府下人，又有哪个不是以美丑论我的？”
南浔一噎。
归宁继续道：“不论如何，将军今日的援手之恩归宁心领了。”
这便完了？
南浔眉头微皱。
“若有机会，归宁日后必定报答。”
“但归宁之事，也请将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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