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现在，看看刚才还一言不发就要自尽的人，现在却这么老实的配合回答张凡的问题，他们还是感觉到头皮有点发麻。
这种能力，简直太变态了有没有？
“你们也来问问！”张凡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但考虑到自己的专业性，他还是让季海帆和祁峰也上场。
毕竟，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
季海帆和祁峰果然有很多问题，并且问题也非常刁钻，甚至看似正常的问题，回答出来，也许就能得到一些隐藏的信息。
张凡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确确实实经验上有所欠缺。
所以一通询问下来。
虽然在缅甸的行动上，金振利没有提供什么特别的信息。
但却也有别的收获。
比如说他跟上级是如何联系的，他在没任务的时候，到底都处于什么状态，最关键的是，还询问出了暗狱一个分部的信息。
这个分部，竟然就在棒子国。
但具体地点金振利也不知道，因为他每次去分部培训的时候，总是昏迷着过去的。
但根据他对暗狱在棒子国分部的描述，却可以顺着这个线索去寻找寻找。
毕竟棒子国不大，符合条件的地方也不是特别多，总能寻找到的。
比如说，分部在山中……
好嘛，棒子国有多少山？很少！
这就缩减了多少排查的范围了？
他的上线，有可能在他出事后消除一切联系痕迹什么的，但一个分部，总不能说因为他的出事就搬迁了吧？
所以，武管局可以顺着这条线好好的查一查。
趁着暗狱敢对武管局的人下手这一点，直接灭掉他们的一家分部……
什么你们做的是生意。
做生意武管局管部这，但看着悬赏的对象是武管局的人，却还敢接这个任务，那就是对武管局的挑衅，那么武管局弄你，那也合情合理了不是？
可惜，这番收获虽然也算不错。
但总归跟现在没关系。
所以，张凡让人把金振利带下去后，也就不再管了。
武管局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就是不知道金振利‘清醒’后，知道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之后，是不是还依然有自尽的勇气。
说起来，金振利为什么敢那么干脆的自尽，张凡也算知晓了。
倒不是怕暗狱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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