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个小时，姜乐乐就出现了。
“姜总……先别着急谈别的，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张凡没等姜乐乐开口，就盯上了她脸上的面具。
没精神力就是不好，如果修炼到筑基层次，诞生精神力——根本不用这般好奇，精神力一扫就能知道姜乐乐的面具之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不能！”姜乐乐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如果你坚持如此，那我只能放弃合作了！”
“那好啊！姜总请便！”张凡耸了耸肩膀。
姜乐乐气苦……
她自然不可能走，这样的机缘，错过了就再没机会了。
“看了你别后悔！”姜乐乐咬咬牙。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张凡摊开双手。
姜乐乐先是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的在脸上倒弄了一番，这才缓慢的转过身来。
看到姜乐乐的真实面目，张凡眼睛顿时微微眯缝了起来。
这是一张，非常恐怖吓人的脸。
脸上横七竖八的竟然有足足七条疤痕，就像是七条狰狞可怖的恶龙一般，要把一切美好都给彻底摧毁。
“现在你满意了？”姜乐乐有点憋屈，也有点释然的说道。
多少年了，终于对别人显露出自己这张脸，她是很忐忑，但却也有种莫名其妙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太满意！这跟我想的差别太大了！丑！丑死了！”张凡摇头晃脑的说道。
“张凡，你混蛋！”姜乐乐脸色涨红，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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