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夏侯宴随口问了一句。
“回元帅……”
“成了,不用回答了。有什么要问的,这就是裘德海将军,赶紧问吧!”不等闵绯寒把话说完,夏侯宴就有些不耐的打断道。
因为正在商议军情,夏侯宴最讨厌的就是做这种事儿的时候,有人来打搅,因此现在怎么看闵绯寒就怎么不顺眼。
要不是因为知道第七巡卫所的人吃了什么亏,夏侯宴绝不会轻饶了这些不懂规矩的人。
“有什么话要问本将军,尽管问,完成了任务只管回营候着,跑这里吵闹什么,如此不知规矩,莫不是想挨板子了?”裘将军转过头,对着第七巡卫所的人就是一顿斥责。
夏侯宴听在耳朵里,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裘将军说的是,我们是不懂规矩,行为莽撞了。不过要不要罚,且等等再说,倒是我们心中的疑问,还有那些托我们问您个疑问的事儿,您不妨先给我们个答复如何?”闵绯寒抬起头,双眼直视着裘将军。
“呐……什么事儿?说!”
色厉内荏,其实从一开始,在营帐里听到第七巡卫所有人活着回来,裘德海心里就惴惴不安了。
这会儿闵绯寒的几句话,不知怎地,让裘将军心里慌得更厉害了!
“我们想问,为何这次给我们的任务,是在高山峻岭里探查粮道!五尺宽,九尺长的运粮马车,是能在崇山峻岭间,来往运送军粮的么?”
闵绯寒这个问题,让裘将军憋了半天,都憋不出半个字儿来。
五尺宽九尺长的运粮车,别说崇山峻岭,就算是一般的官道,装满了粮草都运送费劲。
裘将军下令让第七巡卫所跑那种地方去探查粮道,理由实在是蹩脚的可以。
章典校悟透了军令的隐意,作为军人,军令如山。明知道真相,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所以闵绯寒并不怨他。
“怎么,裘将军当时下的命令,是出于什么考量?为何此时这位小兄弟的问话,却答不出来?”
这声音听着耳熟,闵绯寒侧头了看看,果然那位宇参将站在几位将军之间,脸上带着笑意。
“这个么……本将军也是做万一之想,并无其他呀!”磨叽半天,裘将军舔着脸说道。
“原来如此!”宇参将怪声怪调道。
“可是战死的章典校却不是如此说,他临死前曾说,我等皆是弃卒。敢问裘将军,您如何讲?”闵绯寒脸色忽然一沉,将话说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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